的骚穴里,骚穴好痒啊,需要大鸡巴才能止痒。”温启侧着头,口中说着这般羞耻无度的话,让他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也因此带来的快感也比之前更加强烈,连穴口也羞耻地收缩着。
男人把温启的腿分得更开,对他吩咐道,“自己抓着腿,把骚穴露出来给我操。”
温启用无力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双腿,两条腿大张着,掰成一个M型,这让温启原先隐藏在其中的肉穴一目了然,红艳且湿,重要的是,里面的小嘴又软又紧,能把他的肉棒死死吸住。
男人又一次硬起来的肉棒直接顶入了温启饥渴已久的骚穴,让温启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声,男人的肉棒在里面大力抽动着,直把温启顶地不断撞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他用柔软粘糯的声音喊道,“啊哈,大肉棒好棒啊..........好大、好涨,要被插化了..........”
男人扣着温启的双腿,把被他撞击到往沙发里面躲的温启又拉了出来,这一下直接重重地撞到他的肉棒上,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在被拉扯状态的温启从鼻间泄出一声闷哼,被满足的爽感让他忍不住轻声啜泣着,男人的肉棒插得温启汁水肆流,打湿了那纯白色的沙发,使原先无暇纯洁的沙发,都沾染上了他们情欲的味道。
温启的后穴被插得肿胀到没有直觉,但每一次撞击在前列腺的感觉依旧能带给他那种强烈到接近崩溃的快感,且一次比一次强烈,这让承受不住的他眼角滑落下湿热滚烫的泪水,太、太过疯狂了。
也不知道男人究竟在里面插了多久,才终于射了出来,满满的精液将温启的骚穴全部灌满,吃得一滴不剩,男人也不急着拔出来,而是起身抱着温启,说道,“用大鸡巴帮你堵住骚穴,不让精液流出来,好不好?”
“好。”温启只能迷迷糊糊地应着。
在经历过这么一番激烈性事的温启浑身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两腿大张着,肉穴内还插着男人粗长深红的肉棒,这种累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酸软让温启有些虚脱,一边半顺从地接受男人的深吻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嗯,死伍傅?”
男人的肉棒又往里重重地顶了一下,而后轻咬着他的唇笑着答道,“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没把你操乖啊。”之后便拦腰抱起温启,男人的肉棒还插在温启的穴内,这么抱起的动作无疑让后穴内的肉棒插得更深,温启全身微微颤抖,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显得有些害怕,但忍不住收缩地更紧了的肉穴则暴露了他那份隐隐的期待。
男人不出意外地轻笑了声,而后托着温启的屁股恶劣地将其往上一带再重重落下,弄得失重的温启只能伸手紧扣住男人的脖子,他唯一的支点就是男人插在他身体里的肉棒和那环着对方劲瘦公狗腰的修长双腿,这一下刺激弄得温启泪水晕湿了眼眶,降头埋进男人宽厚强健的肩膀中,像只撒娇的小猫咪一般,柔软细碎的发丝在男人的脖颈间抚动着,带给他轻微的痒意,就像真的有只小猫埋在他脖子用柔软的绒毛轻轻蹭他一般,痒痒的,就像拿着把小毛刷浅浅地挠在他心上,让他的心被这样的景象软得一塌糊涂,心中再多的念头也化作为了绕指柔,抱着温启的双手不免得更加大力,像是托着什么珍贵却又爱不释手的珍宝,只愿将其,牢牢地攥进手中。
沙发就算再宽,终究还是限制了他们的动作,现在温启被男人丢到两米的大床上,全身赤裸,一声雪白肌肤几乎让男人差点晃了眼,温启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几乎与之合为一体,毫无违和感。脖间有着几个深红色的吻痕,是男人先前印下去的,而胸前的两颗淫荡敏感的乳头也比之前更加肿大,乳尖颤巍巍地立起来,似在等待他们的肆意玩弄。身形修长,瘦而不枯,温启的身体可谓是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比谁都有多,一尺八的细腰展露着漂亮的弧线,从腰部收紧再到跨间展开,平坦紧实的小腹,现在正在被男人用侵略性的目光所一一鉴赏着,姣好的身材,妖而不俗的气质,一条腿有些难耐地弓起,去磨蹭一边的被子,身体又止不住地发骚,细嫩柔韧的腰在床单上来回扭动,让男人看了下身越发兴致昂扬,让他恨不得立马就插进去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极品小洞,使得温启被顶得发出不管不顾骚叫才好。只是,之前已经体验过一次极品骚穴的男人此刻分外有耐心,他将冒着水的肉棒顶到温启嘴边,用硕大圆润的龟头来回在温启的嘴边反复摩蹭着,渐渐勾勒出温启的唇形,其暗示意味极为明显,他一手插进温启的头发里,缓慢的安抚动作让温启头皮发麻,见他还呆着,男人便开口引导道,“乖,把嘴张开,好好舔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