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安排的日程也取消掉了。
长谷部君好像有些失落的样子,但还是微笑着将我送回了家。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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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熟悉的家里,我合上大门,就再也支撑不住,背倚着门缓缓滑了下去。
为什么……我要遇到这种事……
将脸埋进掌心,小声啜泣起来,指缝间Sh漉漉的。
虽然不太确定,但是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闪过,一些碎片被联系在一起,我瞬间想明白了那种熟悉感是怎么回事——那个在晚上跟踪我的、在电车里XSaO扰和伤害其他男人的、去T1aN舐银勺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就像是被一条躲在暗处的Y冷毒蛇窥视着,它时刻准备弹S而出,捕食猎物。
我咬着手指,呼x1急促,因为害怕而不停颤抖。
相貌只是普通程度的好看,X格也b较软弱,闪光点虽然有,但b我优秀开朗的nVX大有人在,想不通我怎么会被跟踪狂盯上。
四肢发软,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会有这种令人浑身起J皮疙瘩的痴汉存在,简直恶心到想要呕吐……
“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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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响起的铃声使惶惶不安的我下意识尖叫起来,我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是电话,擦了擦眼泪,平复心情,使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奇怪,我接起电话。
“您好,这里是……”
电话那头只有嗞嗞的电流音。
“喂?”
我奇怪地又喊了一声,是谁呢,为什么不说话?
就在我以为是打错电话准备挂掉之后,那头,突然传来了什么声音。
“哈啊……唔……”
模模糊糊的,念着我的名字,低沉沙哑的喘息。
电话那边的人,在……做什么?
黏腻暧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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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的那一瞬间,像是被埋在了雪地里,从指尖到x口全部都是冷的,如坠冰窟。
手机“啪嗒”摔在地上。
他怎么、怎么会拿到我的联络方式?
好可怕。
无孔不入。
踩在冰凉的地面,我跌跌撞撞将所有的窗帘都拉了起来,房间一下昏暗下去,即使这样,我仍然没有感觉丝毫安心。
我将大门SiSi锁住,卧室门也用重物抵住,松软的被子将我包裹起来,我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来电号码是乱码,仔细想想,对方出现的地方都没有监控摄像头,除了那把沾满唾Ye的勺子,没有任何破绽。而我因为太过害怕,没有第一时间取证,现在估计早就不在了。
那个男人,JiNg明而冷静地,对无辜的nVX做下痴汉行为。
简直就像侦探中的高智商犯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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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Y鸷地b着我跌进他设置好的圈套。
如果只是普通的痴汉就算了,这样厉害的人,笨手笨脚的我根本没有把握可以逃过去,就算去报警,没有证据警察也不会受理,甚至还会被教育。
如果去拜托朋友收留我一段时间,可能朋友也会被痴汉盯上,我不可能去做。
胡思乱想着,就慢慢睡了过去,似乎做了很复杂的梦,醒过来的时候非常累,就好像连续工作了二十四小时,脸颊皮肤紧绷绷的——昨晚的泪痕没有擦g净就睡着了。
打电话请假的时候还被课长说了一顿,因为这个月请假太多次,本就不太好说话的课长愈发看我不顺眼了,为了不被辞退,说了不少好话。
被痴汉盯上的事,除了朋友,其他人可能都不会相信,更遑论帮我想办法了,我也没有打算去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让他们把我当做茶水间的谈资。
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按照计划完成文件,把工作日堆积的衣服洗掉,我拿去晾晒。只是晚上收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
似乎,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