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这样b较轻松。”她听见他说。
秦宵慢慢,慢慢地伏在他的背上。
隔着几层厚的衣服,却b肌肤相亲更滚烫。鼻尖是他衣服上清新好闻的味道,也有可能是洗完澡后的残留气息。零下的天气,他仍露着一节白皙的颈,让她习惯X地想依偎进他的颈窝。他的背并不十分宽厚,但坚实有力,趴在上面,似乎都能用身T感知他的骨骼。
忽然想起来在一次一次在食堂望着他背影发呆时,那些绮念。
这是陈端,真实的陈端,美好到,理想与现实分毫不差的一个人。
脸上的灼热分散了疼痛,秦宵含糊不清地问了句:
“我是不是很重?”
陈端被她的话逗笑,“你们nV生,在这种时候,都考虑这种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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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麻烦你。”她也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这点重量,小意思。”
秦宵继续等着他说下去。
陈端嗓音低沉,“以前跟人打赌输了,一百八十斤的壮汉都背过。”
她轻笑。
“不信?”看不见她的脸,陈端听见了笑。
“信。”她阖着眼。怎么不信?她以前就听一个练T育的同学说,趁着中场休息,他们玩得可疯。T育生里多得是猛男,陈端这T格估计只算中等。
静默了一会儿,她像是喃喃自语:
“难怪你有时候驼着背。”
“嗯?”他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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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痛昏头了,说胡话呢。”
“忍一忍,快到了。”
绕了学校半圈,终于到了医务室。整栋楼里,唯独这一处亮着灯。陈端放她下来,动作间,秦宵留意到他微微发红的耳根。
真好,不是她一个人脸红。
陈端见她盯着自己看,无辜道:
“怎么了?”
她抿了抿唇,“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他低头,看见衣服上蹭着斑驳的血迹。
“我会帮你洗g净的。”
陈端不甚在意,“你这手,还想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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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至少半个月滴水不能碰。”说话间,校医已迅速准备好消毒清理工具,坐到秦宵身边,“小姑娘怎么Ga0的,这么严重。估计会有点痛,做好心理准备。”
何止“有点”,简直b刚刚还要痛上几倍。尽管医生动作已经极尽轻柔,但碰到的都是她的都是血r0U。有块玻璃碎片扎得深,清理出来的时候,她唰地一下迸出了两行眼泪。
实实在在的被痛哭。
秦宵强撑着不出声,表情异常痛苦。
“这个伤口要缝合了。”医生看了她一眼,“不要哭,脸上还有伤口,等我把手清理完再处理。”
“我,我控制不住……”随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多的眼泪冒出来。
平时医务室有两个医生,现在大晚上的,只有一个值班。校医示意陈端:
“同学,你帮忙把她的眼泪擦一擦,转移一下注意力。”
陈端坐在远处,拳抵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用棉签,避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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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有点崩溃,用脚趾头都能想象到自己的窘相。无法,伤势当前,也只能顺从地任人C纵。
“医生,快好了吗?”她声音微弱。
“还没呢。这只手b较严重。玻璃渣一定要仔细清理的,千万不能有残留。这只手清理完,还有另外一只。”
还好,另一只手伤口不多。
她只觉得度秒如年。
陈端搬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替她轻轻把泪拭去。她羞于直视他的眼睛,不自然地瞟向别处。
他问,“这是怎么回事?”
“玻璃杯炸开了。”
陈端听她说得轻描淡写,微抬了抬眉:“就自己……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