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但他没料到自己的意识彷佛被掩蔽住,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对自己说:「幸好留了一点灵识在这儿,防的就是这种事。」
逢发出疑惑的轻唤:「泰?」
看似晕眩而晃了下上半身的男人抚额调息,然後一抬头就伸手朝韦羿瑄的眉心拍了下,叱道:「退!」
韦羿瑄被拍醒,睁着一双大眼瞪着梁天禄问:「做什麽又打我?你又打我!」
「失礼了。我是泰,是这个男人的前生。」
「什麽?」
「更仔细说来,我只是那前生所残留的一点点灵识,不晓得要多久会消失,或是消融在今生的魂魄里。迫於情势,由我来主导局面吧。相信你也觉察到了,那变化的能力是由於你的前生在对你作祟。虽然解一时之急,却没有节制的在耗损自己的生命。我的存在能压制你胡乱变化的情况,但你暂时就无法和这个男人、也就是我的今生相处了。」
「什麽前生今生的,演开心鬼啊?」韦羿瑄傻眼,难道梁天禄技痒了,忽然想演戏捉弄他?不,应该不可能。他听出事态不妙,所以点头同意,又摆手说:「算了,就听你的啦。我们接下来g嘛?」
「等。」
「等什麽?」
「再不久,这里就要崩毁。那时我们有机会逃出生天,虽然机会是渺茫的,总b没有好。」
韦羿瑄听懂了,但还没什麽真实感,他看着对方的脸几秒,询问道:「梁先生的前生,怎麽称呼?」
「叫我泰。」
「噢。泰先生。」
泰面露微笑,忽地伸手碰了韦羿瑄的左颊,目光温柔落在他右眼尾的小痣,然後收手说:「失礼了。我一时忍不住,感到很是怀念。虽然你们样子不太一样了,眼尾的痣和酒窝却没变。」
韦羿瑄有些尴尬,m0m0鼻子问他说:「我前生是美nV?」
泰摇头答:「不。每一次转生都是雄X。」
「呃咳咳。」
「虽然如此,也都是前生的事了。」
「啊啊哈哈哈,说得是,说得是。」韦羿瑄喷汗,梁天禄要是知道自己前生是Ga0基的,那表情肯定JiNg彩吧。但这种前世今生的梗,他本身觉得雷雷的。轰天雷啊!
***
韦羿瑄跟着泰来到高原上一座荒废很久的寺庙,也是这里最高的地方,他觉得梁天禄的意识暂时被泰取代也不错,因为泰对这世界很熟悉,会告诉他不少事,而且懂得运用这里的方式获取身T需要的食物和水。
b如旅途中他们经过一片种类不名的树林,泰说植物是最早感知到生存危机的,也许它们不见得清楚这世界要消失,可是仍会用尽力气繁衍,因此许多草木都会不分季节的开花结果。泰用韦羿瑄听不懂也听不清楚的话念念有词,接着树林的果实都熟成甚至掉落,韦羿瑄很高兴的吃了一路。
他们登上庙里最高处,在钟塔上眺望,韦羿瑄发出疑惑的轻噫,泰告诉他说:「你看,天地尽头灰蒙蒙的看不清界限对吧。有些地方已经由混沌所占据。再过不久这里也会被卷入。」
韦羿瑄斜瞅他一眼,整理思绪问他说:「我梦过你跟逢。你希望这世界毁灭?」
「如果那是我们摆脱悲苦唯一的办法,灭世又如何?这个地方迟早会走到这一步,所谓的支柱只是能被压榨的媒介,而且能够替换。我只是在他们做支柱的交替前先下手为强罢了。」
韦羿瑄抓抓头,讪讪问他说:「我不是很懂,其实过去我梦到的也很零碎。你讲的替换是指什麽?」
「很多方式,b如找一个新的躯壳,重新将撑起天地的两GU气注入。其中一个是我,另一个是逢。到时候我可能被再造成任何一种东西,只要听话就行了。」
泰说着,手搭到韦羿瑄肩上问他说:「你会记得,是因为逢的意识里一直想找我。可是逢或是我都属於过去。往後你会告诉这个男人这些事?」
「怎麽可能。你都说这是过去啦。」
「是啊。该有个了断的。这个男人是被不甘心的那些东西拖进这个被遗落的地方……陪葬。可是祂们都没想到多了一个你。你的出现,是这个男人的一线生机。你们真正的r0U身还没脱险,就算身T获救,可是灵识Si在这里,现实里大概也不会再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