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推向他,好像在说:「不能独食?那就分你一点吧。」
吴明澈知道黑猫打斗的声响绝对不是单纯的在解决这几只蛾,但他不想深究,也不敢睡床上,往旁边沙发一躺,想等弟弟回来,结果没多久就睡着了。
***
星空下一座水榭里有个男人倚栏品茗,男人戴着半面的面具说:「我多的是时间可以等,可是你没有。」
吴明澈站在水榭连接外头的廊上愣了下,周围都是雾气,在水榭两侧都是桃花,前面有块小空地,地面画了一个太极,他听到对方的声音脱口喊:「天湛,我是在做梦吗?我又遇到怪事了!」
「说来听听吧。」
他站在空地上叙述出游遇到的怪事,还问:「在吊桥那里提醒我快走的是不是你?」
戴面具的男人g起一抹浅笑,搁下杯子走出来,他拿起吴明澈x前的玉观音说:「这个能防灾辟邪,但有些事防不了。那些人熟知天文地理,灾星往南斗坠落,见此灾相的修炼者必遇劫难。南斗与北斗各掌管生Si,北斗其中有九颗星,而这两颗生Si星是隐蔽的,对应的是人T九窍。今天的灾相会致命,他们走的是禹步,按特定的方位推演出嫁祸之法,将此祸转嫁到你的亲族身上。明日时辰一到,大概无一人生还,唯独你没事。」
吴明澈不平,生气质疑:「怎麽我会没事?我也看到灾星啦!这可以破解吗?」
「你没事是因为你不是被嫁祸的人,看到也没事,是因为你根本不懂天文或是这类道术。不懂就没事,懂的反而有事。只要你了解星辰的事,心中有部分就与其意气相通,有所联系,那麽它的转变自然牵动你。这是所有修炼都会遇到的考验,毫无起伏就不被意识,也就相当於不存在。」
「你讲的是人生吗?」吴明澈乾笑,拍了拍额头努力消化这番话。
戴面具的男人走来,温柔拉住他拍额头的手说:「用你懂的方式讲吧。b如,你是一颗星星。你在意的人是另一颗星星。」
「那又怎样?」
男人指向天空说:「再反过来,那颗星星是你。旁边是你喜欢的人。」
「呃……」
「你会忍不住受他x1引。或是他被你x1引。然後你们可能会关注对方,即使没有碰触,其中一者的状态变了,另一个就会跟着受影响。人与人的关系,和这有点相像,有相x1引的,也有相排斥的。」
「反正就是人生嘛。」吴明澈一脸伤脑筋的下结论,又自行b喻说:「处得来的就是渗透压,物以类聚那样,想法观念都能共鸣,处不来的就像油水分离,很难融在一起。」
面具底下的唇g起淡淡笑痕,回应说:「是啊。又b如我是妖,你是人,本来没交集,我也不曾真实存在於你的世界。呵,而且你真的喜欢拿熟悉的东西来b喻。毕竟妖的事,妖自身也不是全都能知道的。」
吴明澈紧张解释说:「我是因为想了解你才b喻,不是因为无法接受你才b喻……」
「我知道。」
吴明澈的手被牵住,他心跳得有点快,急着想问清楚解决办法,那个人绕到他背後,轻轻牵他双手说:「我教你怎麽嫁祸。」
「什麽?这样怎麽可──」
「别怕。是转嫁给其他东西,不害人的。」
星光灿烂,吴明澈被带着起舞,他知道这个面具男就是庄天湛,也很清楚这是一场梦。庄天湛在梦里把他同行的亲族全都召来,迷惑住他们一起走着禹步,再让他们归位。
「他们不会记得这些。」
吴明澈问他说:「我也会忘记吗?那个,你不要走好吗?你回来啦,天湛。」
「为什麽?你这麽怕我。」
「我不怕了,我其实很喜欢你。」
「只是喜欢,改天你说不定也喜欢别人。」
「我只喜欢你啦!这不能保证也不是承诺,我觉得我这辈子只能喜欢你,你不回来我不就要孤单一辈子吗?到时候我做鬼也不会忘记去找你!呃、等下,我不是想威胁你,只是有点激动。还有你不要戴面具,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啊?我好想你……」
面具消失了,露出庄天湛的脸,他跟吴明澈说:「其实我没有特定的模样。不同的人看到我,可能都不是同一张脸。你不怕吗?」
「怕什麽。这就是你在我心里的样子,别人都不能取代。唉,妖也Ai听甜言蜜语吗?你Ai听就快回来,我天天讲给你听啊。你不要走好不好!」
「以前你会这样追nV孩子?」
「很少啦。通常都是我被倒追。」
庄天湛呵呵笑了,吴明澈红了脸强调他没撒谎,庄天湛又问:「nV人跑了你会这样挽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