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调查一番才能交差,算是拖住范扬戬不让他跟着进京城的策略,也让他们一路上b较没有顾忌。
孙墨带着傅左月离开市集,傅左月见他一脸轻松自在的样貌,想来这场拦人喊冤的活动是他一手策动的,不自觉也轻声笑了出来,神情也轻松许多。
「再几天路程就到长安了。」孙墨柔声说着。
「是呀。」一旦对陈坤宝下手之後便是对复辟那群人马全面宣战,亦是让对手知道有一群人知晓他们的计画,对方为了保守秘密而杀人灭口也未可知。总之,接下来的行动将会大大影响以後的日子,这几日是最後的安宁了。
傅左月想着,这条路若是没有尽头该多好,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两人一路相伴走下去,再没有其他人与事掺着……
傅左月正想着,手被孙墨的大手牵着,掌心传来他的温度,让傅左月红了眼眶。这一刻,就是师父说的幸福吧!傅左月也捏紧了孙墨的手,说道「我很幸福。」
隔日早晨几个人正在准备上船,范扬戬一脸疲惫地站在码头高喊「等等我!」
孙墨眉头一拧,那尴尬的一餐吃完後,他花了一整晚时间把节度使家和牢房m0了个遍,抓到了他和几个有钱人g结吃案的线索,其中还牵涉到司兵、司库等等大小官员,大概是些侵占田产、商铺,霸人妻子、nV儿的事情。案子牵连甚广,要一把抓起那一串犯罪结构需要花点时间,怎麽可能半天就让那范扬戬处理完?
「敢问御史大人,那些跪在你脚前的人有的妻nV被夺,有的被按了莫须有的罪名遭夺家产,还无端进了大牢,范御史何以这般迅速将事情解决?」
范扬戬一脸轻挑自负道「我夜里潜进大牢将人都放了,还让刺史好生关照着。你一介江湖百姓,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
范扬戬看到孙墨就有气,那人一脸英气,举手投足皆有侠士风范,旅行路上见他对同船的人照顾有加,自以为是百姓父母官的嘴脸令人作恶!他的朋友们还巴巴的以他马首是瞻,凭甚麽他就可以当家做主?明明就不是个东西,一个甚麽都不是的人还妄想高攀傅捕头,现在连监察御史的事都想cHa手,管的未免太宽。
傅左月听到范扬戬的回答立时露出为难的表情,那几个人有监察御史放出牢,但节度使和其他官员的职等b监察御史不知道高了多少,他真以为那些人放出来後不会被报复,落个更凄惨的下场吗?
孙墨也知道那些个人恐怕未来日子更难过,但这范扬戬却只想着赖在傅左月身边,竟是把其他人的X命不当一回事,亏他还拿黎民百姓的税金过日子,真真Ga0不清他的官位所谓何来。连最微小的事都无法尽心做到好,岂能交付他更大的事?御傅左月的办事态度成了极端对b。
见那范扬戬一脸桀傲不逊,孙墨想想还是该好好管教一下,但也不好在一竿子人面前让他难堪,便道「我们旁边说一下话。」
范扬戬呸了一声道「我和你没甚麽话好说,有甚麽事大家面前说清楚了。」
孙墨脸一沉,也不跟他多废话,把怀里的银sE小牌m0出来,让范扬戬看清楚上面刻了个御字。
范扬戬看清那小牌子後脸sE立刻难看了起来,依然脆生生地单膝跪下道「下官参见侍御史!」
梁右星像是见到凤头钗一样闪着睛光道「侍御史令!借我瞧瞧,好威风呀!」
孙墨没拦阻,把牌子递给梁右星让她瞧个仔细去。对着单膝跪着的范扬戬继续道「你还记得傅捕头前阵子破的高家灭门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