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果说曾经有伤害,那也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独占的Ai意,而无论如何,结下的缘分,再也不想失去,不想解开。
在九华幽冷的风中满怀怅恨,在对着池中破碎倒影落泪的时候,就明白了,孽也好,劫也好,师兄已经成为了生命中太过重要的存在,一旦缺失,生命便也充满着撼恨而难以圆满了。
不顾一切想要挽回,即使可能面对的是师兄的复仇。
但好在师兄依然是Ai自己的。
一护由衷地感激。
互诉衷肠,两人都是心中欢悦,渐渐就说到了将来。
“说起来,一护的话里话外……都是不怎麽想管理教务而期望交给我……一护不觉得,折腾来折腾去,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吗?”白哉打趣地说道。
“那怎能一样?从前是师兄下命令,教主不吱声——大家都说教主窝囊废!如今是,教主一声令,左使立躬行!教主既不用劳心劳力,地位也至高无上!看起来是差不多,其实区别可大了!”一护得意洋洋地总结,“可是这个理?”
“原来一护是想劳役我!”捏着少年敏感的腰,捏得他护痒地呵呵直笑,“你做甩手掌柜,让我劳心劳力,想得美!”
“师兄不要麽?你Ai做不做,我有的是人来做!”哼了一声翘起了鼻尖,“只是那样,师兄可就不能独掌大权了!”
“好吧……你个狡猾的小东西!”
左使显然是天生的劳碌命,“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万一出了什麽事就追悔莫及了,还是我多CC心吧!”
“那不就得了!”
一护如愿以偿,顿时眉开眼笑。
“别担心,掌舵的还是师兄,我有什麽想法,也会跟师兄商量,不会独断专行的!”
“那是自然!你个耍个计谋也错漏百出的小笨蛋,我不管好你还得了!”
“我哪里错漏百出了?”
“还不是?当年若不是桐生千雪用了情蛊,我岂会被你那些小算计拉下马?届时右使一倒,你更加没有挪腾余地。”
“我不是……不是想挑拨一下,让你们两败俱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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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使那种糟老头子,我吹口气就能把他拿下了。”
“结果还是着了nV人的道!”一护哼哼,“还不是你从前招蜂引蝶种下的祸端,说起来,医圣山还有个什麽小五,左使大人的风流债可不少啊!”
“一护吃醋了?”
白哉强忍着笑,“当初你把我拉走……那叫一个气势汹汹,简直就是抓J一样!”
“啊,你要是真忘记了还情有可原,既然恢复了记忆,居然还跟那nV人缠夹不清!!!”一护被这麽一提醒,顿时不爽地瞪住了师兄。
小东西还算起老账来了,不过斤斤计较这些的一护,实在是超级可Ai的!白哉从容解释,“我这不是为了不让浦原起疑心嘛!”
“噢噢,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是不是叫你跟那nV人成婚你也会委曲求全?”
“别闹了,一护,都是没发生的事情。”
亲了亲少年激动起来的眼,暗示意味浓重的手掌摩挲着饱满紧俏的T,“吃起醋来的一护真是JiNg神奕奕!看样子是不累了?”
“累,很累!我只是……一时激动!”因为抓住了师兄的小辫子而高涨的气焰顿时被打压下来,吃足了苦头的一护立即吓得服了软,“师兄……别再来了,要有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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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护为我醋劲大发的模样,我真的很想好好身T力行地安慰安慰一护!”
“不用了不用了……师兄别吓我啦!”
看着男子掌不住笑出来的模样,一护才知道他又是在吓唬自己,顿时松了口气,想起刚才自己的不依不饶,也觉得可乐地笑了起来,“不早了,我们去睡吧!”
“好,回头一护可得补偿我!”
“好好!一辈子都补偿给你!”
一护搂住男子的颈项,任他将自己从水中抱了出来,细心地为他擦拭乾净,裹上寝衣,擦g头发,一路抱着回到卧寝,安置在了大床上,例行地用上了亲手配置的药膏。
贝灯合拢,遮住了夜明珠柔和的莹晖,室内一时间暗了下来。
男子掀被躺了进来,两人交颈缠绵,在温暖如春的气流中,喁喁私语,渐渐安宁。
“对了……找个时间,我们去趟九华吧。”少年在怀中低声呢喃着。
“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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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不见後……我知道了掌门是朽木家的灭门仇人,就一气灭了九华,在我们练剑的小谷,挖出了以前埋的桃花酒……一个人喝酒的滋味,很难受……我想,如果是跟师兄一起喝就好了……”
桃花酒麽?那年年岁岁开着桃花的小谷,最初的宁静和相依……一护一个人回到那里的时候,是如何的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