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什麽招式啦、内功的。」
「有空我教你。」
「没关系。」刘生生抱住徐染伸过来的手说:「我直接把你当火炉用。」
徐染眼神柔和,觉得这刘生生越瞧越可Ai,很想把阻隔他们的障碍都排除掉,但他隐隐有个感觉,能好好休息就得把握,因为随时会有事发生,所以既来之则安之吧。
「方才睡着时,我又做梦了。」徐染说。
「梦到另一个你?」
徐染点头,讲起梦境说:「可是和之前不太一样。我梦到那个我被杀。」
「咦?」
「是被火烧Si的。说不定就像我娘梦到的那样。」
听徐染提及娘亲,刘生生才发现自己对徐染的背景了解并不深,只晓得徐染的生母很早就走了,如今在徐家的是姨娘和姨娘生的弟弟,跟他差不多的情形,年幼失怙,与其他人又亲近不来。他还有些江湖门路,跟过父亲跑江湖,知道该怎麽谋一条生路,可徐染这人光样子就生得不一般,又成天僵着一张冰封万年的冰块脸,若非安大人提拔……
刘生生还是无法想像徐染在和自己一样年纪时跟着人家上山打虎的事,明知徐染武功高强,但心里就是舍不得。他抱紧徐染的手臂,脑袋靠在他臂上低问:「你是怎麽喜欢我的?我对你也没有很好。」
徐染想了想,心中的情感是鲜明的,可是很难用言语讲明白,於是回答:「喜欢就喜欢。Ai就Ai了。若还要估量你待我如何,那就不叫真心。」
「说得是。感情之事,有时就是霸道又没什麽道理。那我现在就安心多了。」
徐染睇着他,一脸不解。刘生生转头朝他g起神秘的笑容,说:「你是我的保命符啊。怕什麽?你这道符,我会捏紧紧的,不放开。」
对刘生生而言,徐染对他的感情,b任何咒术都还要不可思议。
与天地自然借法、跟鬼神打交道,还得依赖各种手段或媒介,有着繁琐的规矩和讲究,可他觉得徐染不同,他可以从徐染细微的反应感受到徐染的情绪,他就是看得懂徐染的心情,说不上来,也能从这个人所传递过来的东西获得力量。徐染只要帮他在手下面前说句话,他就不自卑了,只要握住手,他就不抖了,只要这样注视他,他就觉得自己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知哪儿生出来的自信。
「徐染,你一定要一直看着我。」
「好。」
「你不看着我,我会不见的。」
「会看着的。」
刘生生得到他的回应,浅浅笑了下。然後有人送牢饭进来,见到他们两的互动跟气氛,又被吓得差点扔了饭碗就跑。才住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们已经吓病了一个狱卒跟一个送饭的卒子。事情传到范师爷那儿,已经彻底的怪力乱神,一时还不敢直接跑来警告他们收歛一点。
入夜以後,牢里又冷又黑,幸而今晚月sE明亮,还能看见事物轮廓。刘生生抱膝而坐,有时盯着角落,有时望着小窗口,徐染问:「你在看祂们?」
刘生生瞅他一眼,点头跟他讲:「这个安大人倒是个不错的好官。窝在这儿的游魂野鬼都是外头进来的,感觉怨气不重,否则我也不会刚才睡得那麽熟了。我说的好官不是说他绝对正直清帘,最起码没有出过太多冤案吧。先前我也怀疑过这个安大人是个尸位素餐的家伙,凡事就会拖,可现在又觉得他可能有他难办的地方,不得不这麽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