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搓着她的雪白丰满的翘臀,手法娴熟而高明,诗诗的气息很快就乱了。
“不要啊……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诗诗一方面被阿强的肏得浑身酸麻酥软,挣扎的双手渐渐绵软无力,一方面内心也悲哀起来。
确实,报警吗?喊人吗?别说自己能不能有证据告到阿强,就算真的让他坐牢了,自己呢?自己也肯定会毁掉,做老师不可能了,也会被所有知道的女人耻笑辱骂,被男人们嘲笑和觊觎。
虽然她是受害者,但又能怎样?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尤其是在这些法度不明的偏远地区。也难怪那些强奸案屡屡发生,却没有几个女人会站出来曝光的。
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这是她们的心理,也是强势的一方告诉她们该有的心理。
“骚穴夹得那么紧,很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吧?”
“不是的……不是的……”诗诗喘息急促地分辩道:“啊……不要啊……求求你把它拿出来吧……啊……”
阿强不管诗诗的哀求,鸡巴更加深入,刺激得诗诗紧紧并拢着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喘息突然加剧。
“阿健能够满足你吗?一周干你几次?”阿强说着,突然抽出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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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诗诗不说话了,明知道阿健常期在外跑车,还一周干几次?有时一两个月都干不到一次,不然她会这么寂寞吗?
阿强当然是明知故问的,目的是挑起诗诗的欲望和出轨的心思,“你这样的美女,起码一周干三次才能满足的,真是可怜,饥渴成这样子,要是我是阿健,那得天天都干你,射满你的子宫,这样你才会享受到作为女人的幸福啊,而不是守活寡一样。”
“不……不……”
诗诗已经被他挑逗得春情难捺,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要听阿强的鬼话,可身体却越发地兴奋起来了,想起周娜经常嘲笑她守活寡,周娜几乎每天都要做爱,有时一天做几次,说爽的不得了。
诗诗有时觉得周娜太浪荡了,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可如今她却开始觉得,周娜那种生活才是真的快乐啊,没什么负担,全是性福。自己该继续守活寡,还是放开身心,进入一个新的极乐世界呢?
“诗诗,我好喜欢你,好想每天肏你,狠狠地肏你。”阿强说着想肏她,胯下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不要……啊……”诗诗娇喘着呢喃道,粉胯却不自觉地蠕动着套弄起阿强的肉棒来。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阿强手指玩弄着诗诗的粉嫩乳头,淫笑着看着她说道。
“你放开我……”诗诗羞红了脸,看着他说着,语气却柔弱得仿佛没有底气一般。
阿强猛然将诗诗压到床上,腰身挺动,鸡巴粗暴地抽插着她的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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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诗诗发出长长的一串呻吟,玉体奋力挣扎着扭动着,“不要啊……你不可以的……”
阿强近乎狂野的抽送着,挺动着,诗诗不知道是痛楚,是羞怯,还是屈辱,亮晶晶的泪花充盈着眼眶。
在阿强强悍的攻伐下,诗诗感觉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心了!承受着阿强近乎动物般凶猛地抽插,将她的身心撞击轰炸得酸麻酥软舒服爽快起来,麻酥酥的快乐感觉从沟壑幽谷传向胴体深处,那分强悍,那分猛烈,强烈刺激着她浑身的感官。诗诗再也难以抑制,双手本能地搂抱住阿强的虎背熊腰。
阿强忽然又直起身来,扛起诗诗的修长嫩腿放到肩膀上,胯下飞快地耸动着,肏得诗诗的娇躯摇晃不已。
“啊……啊……啊啊……要……要……飞起来了……”
诗诗娇喘吁吁,动情地呻吟着,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难过地蠕动着,摩擦着阿强的脖子和肩膀,带给他奇妙的感觉。
“舒服吗?诗诗宝贝?”阿强一边继续大力抽插,一边淫笑着看着身下的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