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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些好奇,嘀咕道:“会不会有奶?”
裘凛一僵,哑声说:“怎么可能……我是男人……”
“男人就不行吗?你又没试过。以前你也不知道男人可以被男人操啊……”
“现在不是照样爽得要死。”凌钧尾音上挑,将裘凛撩拨得脑子都乱了。
他居然觉得凌钧说得有道理。
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有没有呢……
他全身心都被凌钧带着走了,一步一步,都按照凌钧给他编制的舞步,在凌钧掌心跳出一曲乖巧淫乱舞。
凌钧插弄着那后穴,光是这样的动作,裘凛都架不住攻势,胸膛起伏,一副马上要去了的样子。
凌钧故意把手指曲着,拨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戏弄他,说:“你以前,知道男人会有这么多水吗?”
“还是说,只有你会流这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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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凛简直要羞死了,呜咽一声,把脑袋扭到一边,小声求他,“别说了……”
凌钧笑一声,止住手上的动作,直起身子。
他松开了裘凛手上的桎梏,将裘凛的裤子整条剥落,两腿开至最大,那蠕动的小穴展露无遗。
裘凛就算能松开了,也没力气去摘眼罩,仍然困在一团黑暗里,等待凌钧最后的审判。
凌钧掏出性器,早已胀大不堪了,都不需润滑,抵住穴口,便轻松能进入。
凌钧胯部用力一顶,把性器直接打到了最深处。
“呃呃呃……”
裘凛腹部紧缩,没想到他第一下就这么猛,呻吟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从口中泄了出来。
他软着手想去推凌钧,却半天摸索不见,也不知道去摘眼罩,有些急了。
“呃……凌钧……呃……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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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刃在体内死命凿着,像是要把裘凛整个人给捅穿,浪潮般的快感慢慢吞没他的意识,那浪一重比一重高,叫他招架不住。
凌钧一手抱他大腿,另一手与他十指相扣。
裘凛紧紧抓着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溺水者的最后救命稻草,不肯松手。
相贴的手心沁出汗珠,变得黏腻,一如两人交合之处,小穴分泌的骚水,被抽插的性器带出,又被塞回去,反复击打而变成了冒着白沫的粘液,流淌在白皙腿根,淫靡不堪。
“哈啊、哈啊……不行了……慢、慢一点……唔……”
裘凛口中的涎水都来不及咽下,从口角流淌出来,自脸颊滚落发间颈间,弄脏了刚洗干净的身体。他越是端着这幅淫态求饶,就越让人想欺负,偏偏他没有这种自觉。
他一个劲地求饶,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穴里却越吮越近,像是有一万个吸盘,包裹着凌钧的性器。
他的叫床声格外好听。本是清冷淡漠的嗓音,温润如玉,在此时却频频变调,带了哭声哑声,唱一曲催情的魔咒。
凌钧越听越硬,舌头顶着口腔壁,又是一番狠操,恨不得把蛋子都塞入那只骚穴里。
裘凛刚刚泄了一回,性器半软在前,马眼无力地吐着淫液,落在白皙肌肤上,越发显得勾人。
裘凛都要拉不住凌钧的手了,手指无力地张开,却没有垂落,因为凌钧还紧握着他。
“爽不爽?”凌钧明知故问。
裘凛被操得失神,下巴上全是口水的痕迹,黏糊糊地回应:“爽……哈啊……好爽……”
凌钧倒是吃惊他的坦诚,明明不久前还那么厌恶他的一个人,转眼就变成了自甘躺在他身下的淫娃,两腿大张任操。
这种征服感,真是没话说。
凌钧心中极满意,操弄的动作也越发深而重,故意朝裘凛的骚点砸进去,每一下都给人送去滔天的快感。
“哈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凌钧……”
裘凛被他这波更加猛烈的攻势折磨得欲仙欲死,大脑混沌一片,极大的快感将他吞噬,残存的意识已经胆怯退缩,一个劲地说着不要。
穴道里也一阵阵地缩,淫水泛滥成灾,淹得那无情进出的性器都泡满了淫靡味道。
凌钧掐着他两条长腿,换了个姿势,卡着腿弯,把腿推到裘凛胸前,自己跟着俯身压下去,与那朝天的屁股紧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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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凛整个人被叠了个对折,肠道也愈发狭窄紧致,他简直都能感受到体内性器上虬扎的青筋,如树枝一般烙印在体内,把小穴都养成性器的形状。
他心中忽然有一个念头。
或许真的,除了凌钧,谁都不行了。自己的身体,早就是凌钧的专属了。
只有凌钧能给他这莫大的快感,也只有凌钧能看透他嘴硬皮囊下的渴望。
只有凌钧。
他用仅存的力气,重新把手指插回凌钧的指缝间,发着抖与他十指相扣,在喘息中,呼唤他的名字。
“呃啊……凌钧……哈啊……好深……好爽……”
“凌钧……操我……呃……嗯啊啊……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