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U珠按得稍微变了形。
“呜!”
纪瑶只觉下T如过电一般传来阵剧烈的快感,腰身一挺,花x猛得cH0U搐了几下,喷出GU透明的yYe。
“只一下就快活成这样”,纪玦并不准备给她喘匀气的时间,“阿瑶是愈发不经c了。”
说罢,那支毛笔变本加厉地动了起来:反复戳弄花核,待玩够那处,再来回扫过b普通nV子更为浅窄的r0U缝,将两瓣肥厚花唇刷成FaNGdANg的YAn红sE。
刚刚经历了ga0cHa0的花x敏感到可怕的程度,又被毛笔这般大力亵玩,纪瑶只觉花腔内部瘙痒难忍,似有无数yg蠢蠢yu动,将媚r0U挤开又放松。粗y笔尖拨开一片软r0U,径直来到了那隐秘的花x入口。
此处皮肤娇nEnG非常,往日光是被纪玦的舌触碰一下,便痉挛似的喷出GUAYee,更不用说两瓣花唇被姐姐x1ShUn,时而用舌尖戳刺花核,卷住那r0U珠儿细细摩擦,亦或直接把舌探入那Sh热x内搅动,激得纪瑶只能发出些变调的LanGJiao:“别…!别用舌头…唔!好深…要被T1aN坏了……”
此刻,那笔尖就在花腔入口处时重时轻地摩擦着,任凭纪瑶如何努力地收缩花x,也无法再多吃进去分毫。SHIlInlIN的R0uXuE充血成YAn丽的颜sE,半透明的春水夹杂涂抹上的红sE媚药,一下一下张合着渴求毛笔的侵犯。
纪瑶已是强弩之末,自己又何尝不是忍得辛苦?纪玦抬眼去看纪曦。
纪曦的定力一向极好,此刻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微笑,仿佛正在做些奏琴练字的风雅之事。然手上毛笔却是一刻未停,已不知在纪瑶身上落下了多少痕迹。
光被毛笔玩弄下T就足够煎熬的了,上半身却也不得丝毫停歇。纪曦环住纪瑶光lU0的身子,撤了那已被汗水弄Sh的软垫,让她半躺半靠地卧在自己身上。
那厢,纪瑶已被弄得不甚清醒,只在软垫被取走之时猫儿般轻哼了两声,接着便落在了纪曦带着草木冷香的怀中,似是极舒适地动了动身子,想凑得更近些,却被红绳束了双手,无法搂住姐姐的脖子。
纪曦低头去看纪瑶,竟发觉随着方才的挣扎,过紧的绳子已勒进了手腕处的皮r0U。几处破损的皮肤淌下的血水,同身上毛笔涂抹的嫣红药Ye混作一处,才未能察觉这异状。
身下人被药X冲昏了头脑,仅能T会到滔天快感与空虚渴求,自然忽略了双手疼痛,只觉没法自由活动着实不快,见纪曦盯着自己双手出神,撒娇似的央她道:
“好二姐…嗯…解开,解开…难受得紧…”
纪曦不动声sE地除了那条绳子,纪瑶被捆了许久的双臂终于得了自在,一只手却被拉高到身后,未等她反应过来,手腕处传来些微弱刺痛,以及Sh热的触感。
是纪曦吻上那已轻微结痂的伤口,将那些或g涸过新鲜的血Ye细细T1aN了去。
用这些个y巧也好,同纪瑶欢Ai也罢,初衷都只为叫三妹得了快乐,伤她T肤绝非所愿。纪曦向来宠溺这个三妹,如今因自己疏忽,叫那腕子磨出如此血痕,无需言语也知她此刻内心五味。
待将手腕处的血迹都舐了去,纪曦的手落在纪瑶饱受冷落的上身。身下人卧在她怀里,发顶刚好抵住纪曦的下巴。她吻了吻那乌黑的发,双手在纪瑶光lU0的身子上游移,补偿般地去寻那些最得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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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沿着修长颈子来回抚m0,直叫身下人怕冷似的发起抖来,接着落在一侧纤细锁骨,指尖陷入锁骨间的凹陷处轻轻按压,倒让人想起纪曦吹奏裂冰的风姿。手指继续向下走,滑过rr0U上那道被绳子勒出的红痕。
发烫皮肤被颇凉的手指触碰,纪瑶有些吃痛地轻x1一口冷气,涌上更多的却是欢愉,身子更紧地靠在纪曦的身上,无声地催促更多。纪曦的左手在rr0U上游移了许久,来到穿着银坠的rUjiaNg,不重不轻地按住那处,拇指同食指一齐捏住JiNg巧银环,接着向外扯了一扯。
“呀…!”
纪瑶发出声低低的叫,疼痛快感参半。
挂上这r环已数月有余,创口虽早已愈合,然那隐秘疼痛却始终萦绕不去。穿衣走路时的小小摩擦所带来的刺激都足够令她软了腰身,细细喘了去的,更不用说此刻这银坠儿正被素来雅正的纪曦玩弄了。
纪曦白玉般的手指按住y挺的rUjiaNg,向外轻拽银坠的力度让rT0u被弄得变了形,更显出那小小r0U粒肿胀发红的ymI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