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连Si前的走马灯都出来了。
她越想心情越糟糕。
不过云暖终究是个遵纪守法的人,她在前妻即将下地狱的前一秒松了手,然后趁着宋凡还没从缺氧中缓过来,g脆利落地cH0U解开领带,团成一团塞进了前妻嘴里。
她表情倨傲,语气中流露出雀跃,她说宋凡,这是你不乖乖闭嘴的惩罚。
宋凡决定战略X投降,倒不是怕Si,而是她很好奇云暖究竟是要Ga0些什么名堂。
自点燃开始就没被宠幸过的那支烟终于是受到了嘴唇的接纳,云暖牙尖抵着爆珠,轻轻一嗑,薄荷味的香气瞬间充斥整个口腔,炸裂开的凉意伴着下身愈加明显的快感一起直冲天灵盖。
薄荷味的烟气沁入心肺,附着其里的凉意极具侵略X地卷席五脏六腑,向着四肢末梢蔓延。云暖深x1一口,过肺后又慵懒地吐出,尽数喷洒在宋凡的脸上。
云暖其实很少cH0U烟,所以薄荷爆珠对她来说是很大的刺激,爽是真的,呛口也是真的,因此她的眼角不可避免地显红了许多,尽管本人并不知情。
“哈……”几声轻喘无意识泻出,从微张的口中。
她就这样顶着一双泛红的眼眶,视线专注但眼神游离地俯视着宋凡,勉强聚集的焦点有时落在鼻尖,有时落在下唇,有时落在滚动的喉结。这份强撑的专注实际是服务于她的手上动作,她在借力凝神感知来自身T内部的呼唤,尝试去追逐那个能让她攀上快感高峰的点。
宋凡虽然保持着沉默,但她的视线没有闲着,即便隔着一层薄荷味的烟气,眼瞳中直S而出的目光依然锐利得吓人。
她明面上受制于人胯下,实际却一刻不停地对上位者施以侵犯。用视线,视线就是她的利器。
当云暖触碰到那个已经挺立的RoUhe时,会加大了抚m0的力度和速度,指腹在Y蒂周围打着转,有节奏地上下按着。拇指会因惯X敲打在会Y上,如果是双手一起开工,那她就会用另一只手去抵着会Y碾磨。云暖很喜欢会Y被用力r0u按的感觉,宋凡玩她的时候也会有意照顾这里,不过她手法粗暴得多,经常把那里的皮肤按得陷出一个深红的印子,然后手指顺势下滑,去m0下面那口已经开始流水的x。
横在宋凡眼前的细腰正带动着胯部前后晃动,线条流畅的腹肌规律收缩,手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
骑在她身上的云暖显然已经渐入佳境,她的手指开始心猿意马,小指和无名指频频扫过紧闭的x口,不知道是汗水还是x里渗出来的水让那里隐隐有了点Sh意。
落下的烟灰越来越多,此时的云暖不太能兼顾cH0U烟这件事。宋凡看得出来她在刻意忍耐,除去追逐快感,她还需要分出很大一部分JiNg力去克制那GU想要把手指cHa进花x的冲动。
宋凡很想对云暖说你没必要和我较劲,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能视J得很开心,可惜云暖让她闭嘴。
所以她只能用视线去回敬云暖,那双漂亮如水晶的眼睛直白又玩味地扫过云暖全身上下,从脸到x再到腿,最后停留在Y蒂和一张一开花x上,毫不掩饰眼神中流露出的yUwaNg。
她盯得非常认真专注,因为她确信云暖能够接收到这份凝视并为之颤抖,凭她c了云暖那么多次的经验。
今天的云暖下T格外光滑,黑sE的耻毛被剃得非常g净,一看就是才在浴室里JiNg心修剪过。当她们的婚姻还没破碎时,这项工作通常是由宋凡来完成,她十分享受这个亲手让云暖重返童贞的过程。
在宋凡眼里,给云暖剃毛是一种拆礼物行为,耻毛是黑sE的丝带,宋凡会一边用c翻xr0U的力度g云暖,一边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把云暖的Y蒂。她试过很多玩法,最过激的是尿道bAngcHa入,云暖初次被开发时直接失禁了,各种乱七八糟的YeT前前后后一起流,缓了很久才平复下来,在这之后她就严令禁止宋凡使用尿道bAng。
所以之后玩法就改为了中规中矩的丝带捆绑,或者跳蛋上。即便如此,她们偶尔也会不小心把中规中矩玩成过激。当跳蛋遇上双双沉迷快感的两个人时,云暖就会面临跳蛋卡在g0ng口却怎么都排不出来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