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前走。
顾白像以前一样普普通通地上班坐诊,手术值班那晚的事情就像谁也不知道的秘密一样被她锁在心里。
顾白觉得自己大概是喜欢上纪芳了,或许在见过那晚她的崩溃大哭和故作坚强后,或许在她昏迷醒来疼的不敢吭声的那一刻,或许在更早以前。
但纪芳那敏感的自尊又让顾白不敢贸然像上次一样闯入,她只能频繁地找阿美打探有关纪芳的一切。
孤儿院有个脑子不好的姐姐被继父收养,姐姐被继父送去疗养院,每月都来要钱。据说支付姐姐治疗费用被继父b着接客,脾气很好逆来顺受,什么客人都接很缺钱,顾白拼拼凑凑出一个大概又模糊的纪芳。
是朵开在烂泥里的铃兰,顾白在纸上随手乱画心里这么叨咕着。
顾白减少了给纪芳打电话的频率,但纪芳还是一样的不接,不声不响不回复,好像除了那晚小屋里的她是个活人之外,这个世界上没有叫纪芳的这号人。
但还是有一点进步的,起码顾白发短信让她在自己休息时间来复查,她终于期期艾艾地出现在顾白办公室。
“小芳你来啦!”顾白很惊喜原本都打算今晚再度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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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医生您好。”局促地不知道手脚该放在哪里的纪芳,就这么傻站在门口紧紧拽着手中的包带。
顾白上前关上门扶着纪芳的肩把她按在椅子上,又搬来椅子坐在她斜对面,认真地盯着纪芳“小芳放轻松。”
适得其反纪芳更紧张了,涨红的小脸连耳朵尖都红的好像要滴出水,双手不停地在K子上摩擦,要把不停冒出来的手汗赶紧蹭掉。
“这是奖励。”顾白从白大褂的口袋里m0出一颗N糖,是那种最复古最原始的大白兔“奖励小芳今天来复诊。”
“我不是小孩子了。”纪芳有些错愕地抬起眼,猝不及防地和顾白对视个正着,顾白眼里好像有笑意。
“谁说只有小孩才能吃糖。”顾白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修长的手指剥开糖纸丢进自己嘴里。“虽然吃糖不好,但生病的人可以例外,来小芳到这边来。”
纪芳伸出手攥紧了那颗大白兔,跟着走向边上顾白平时用来休息的折叠床。
顾白不是妇科医生,办公室里也只有自己的折叠床可以躺下。纪芳顺从地躺在上面配合检查,手里那颗大白兔她一直捏着,直到被手心的温度焐到发软。
顾白是在晚上下班后到达纪芳家门口的。两场手术后的她既兴奋又疲惫,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很想见一见那朵小铃兰。
黢黑的楼道没有路灯的光亮两旁堆满的杂物像是张牙舞爪吞噬血r0U的怪兽顾白敲门没人回应不愿在这b仄的楼道里待着她下楼站在自行车棚里给纪芳打电话和料想的一样无人接听顾白烦躁地踢着马路牙子上的碎石块晃荡到了小区门口看到了纪芳从一辆卡罗拉上下来
脚步有点蹒跚但是好像心情很好夜风把她的牛仔外套吹的鼓鼓的顾乱的头发被夜sEr0u成了一团乱路灯昏暗的灯光照在给她整个人笼罩上一层光晕
顾白开心地上前去“小芳!”
可是纪芳却变了脸sE像被击中的兔子一样呆立在原地在犹豫要不要转身逃跑的瞬间顾白已经近身
“顾医生晚上……好啊”
“小芳晚上去哪了啊?”
“嘿!小SaOb可以啊,还有客人,等着早说嘛,那我就轻点了,姐们儿悠着点呐这货刚刚,可被我整得不轻呢。”卡罗拉里的猥琐nV满脸油光地挤眉弄眼,随后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纪芳僵住了,她快步想要离开这个场面。往黑黢黢脏乱臭的小区大门里走去,被顾白一把拉住。
“小芳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