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雪已经不如方才那般缓慢的飘落,而是发狂似的暴风雪,他出手了!但是为什麽?是谁让他动的手?
按着原路折返时,大雪忽然停了,天空恢复了晴朗的模样,连同地上的积雪也消失了,宛如一场梦境。
当凌景云赶到时,这里已经没了陆夜华的踪影,仅剩已Si的妖族。
凌景云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这妖的伤势像是被什麽不规则的钝器划过,浑身上下都能看到这样的伤痕,最为致命的是x口被开了个不规则的洞,这是连同妖丹一起被粉碎了吧,可是这妖身上那麽多伤,草地上却没有半点血迹未免也太奇怪了。
凌景云伸手m0了下妖族手上的鳞片,才刚碰到就下意识的缩手,竟然是冰的,他不过是想看下这妖的原型是什麽动物所化,没想到有了意外的发现,没有血是因为凝固了根本流不出来。
那麽钝器是什麽?既然陆夜华有雪凤笛,那他还能带什麽在身上?想到这里,凌景云愣了下,有个奇异的想法浮现出来,难道是树枝?就像明月池看到的那样?陆夜华可以控制树的生长,那是不是也能利用它来杀妖?看来得找个时间去找墨师兄一趟,凌景云心想道。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打开梨绒包翻找了下,很快的他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这本书上有许多摺页,露在书外的一角都标注了这张记载着什麽样的术法,大多是禁术,是晏恒青亲手抄录和绘制的。
其中有一种是能读取Si者的记忆,经过晏恒青的修改後,已经成了师门常用的搜集情报方式,毕竟记忆是不会说谎的。
使用上会付出一点代价,大多是一部分的寿命,也许是一个时辰又或是几天,那对生命漫长的修仙之人来说不过沧海一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凌景云拿了根树枝就开始在妖族的周围画阵,晏恒青的改良版b原版简单多了,没用多少时间就完成了,接着注入内力便可发动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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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不多,仅用短短几分钟便将妖族的记忆读完了,这妖是领命来请求陆夜华回到妖王的位置上,可陆夜华拒绝了。
就算除了一个青狐,之後也会再有别的叛变,没有什麽是永远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回去?或许是这两天相处下来的关系,凌景云很容易就能看出陆夜华所想。
妖族不听劝,依旧固执的想将陆夜华请回去,於是他出手了。
转眼间,妖族已经身陷幻境之中,一瞬间百花齐放,繁花似锦,放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桃林,明明是罕见的美景,妖族却发自本能感到畏惧。
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做不到!陆夜华吹奏着雪凤笛,随着漫天飞雪落下,薄冰自他脚下蔓延开来,像是有生命般的缠到妖族身上,将他彻底的冻结。
「你该知道,只有Si物能出此境。」留下这句话,陆夜华的身影便从幻境中消失了。
只有Si物!这是何等强悍的力量,看似美好的桃源竟埋葬了成千上万的妖族屍骨,凌景云不由得想像,若是墨卿进到这里会如何应对,想必也是一场苦战。
此时妖族脚下的冰面破碎,宛如藤蔓般的枝枒生长而上,妖族的视野逐渐被树枝掩盖,最终一片黑暗,在陆夜华的领域中,他毫无反抗能力。
那树枝却还在疯长,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妖族的躯T被不断生长的树枝穿透,本该是脆弱的枝叶,却像无坚不摧的利器般轻而易举的破开鳞片。
应该很疼的,可惜冰雪早已麻痹了痛感,真要说形容的话大概像,你知道自己的手断了,但是你感觉不到痛,哪怕被五马分屍了也依然毫无痛觉,甚至不晓得自己怎麽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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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就这麽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凌景云也从记忆中回过神来,不知道什麽时候冷汗浸Sh了背部,放在膝上的手也不自觉的发颤,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见,他很快的稳住心神调息了一会儿。
再次睁开眼时,他感觉好多了,看这天sE已经是傍晚时分,凌景云以火符烧了妖族的屍T离去。
这次回到客栈b昨晚早了些,慕端尘还未归来,凌景云独自用过晚饭後便在床上打坐,读取妖族的记忆後总有GU莫名的乏力感,就连回客栈都是请车夫代劳,禁术的後遗症吗?b起折寿似乎算轻了,就是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他又回忆起过往的事情,不知不觉又沉沉睡去。
「......景云!凌景云!醒过来!」慕端尘的声音迫使他睁开眼,此时慕端尘正坐在他面前替他运功以藉此稳定心神,见凌景云清醒过来以後,慕端尘才停止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