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的心思被猜透,看似有些不悦。在得知林投姐的真实身分之後,这名少nV却也没因此对那位「厉鬼」改变态度。毕竟她并不晓得林投姐暗中对自己的帮助,对林投姐的印象应该还停留在「阻碍自己入住保岛一村的讨厌大姊」。
少nV举在x前的双手缓缓地贴在桌面的茶杯两侧:
「……虽然这样说有点奇怪,但是……」她轻蹙了一下眉头:
「我好像能够T会虎姑婆的心情。虎姑婆伪装成社团老师的时候,对我也很亲切……当然那也可能是为了让我放松戒备,所以装作很温柔的模样。我也知道,如果不是小紫用尽自己的灵力帮我输入JiNg气,我早就被虎姑婆害Si了,并且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被直接或间接Si於虎姑婆手下的受害者……但是,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我是虎姑婆的话,我会怎麽做?看到自己珍Ai的同胞接二连三地被人类杀害,乃至灭绝,我会不会也不择手段地想把人类消灭殆尽?……对、对不起,我有点说不上来。」
杨茉婷越说越低下头去,并且不时地微微用眼角瞄向我,似乎是在跟我求救。
但我并没有出声。我只是看着她,微笑地对她点了点头。
少nV似乎获得了一些信心,接着说道:
「……我希望人类能跟妖怪和平共存。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跟虎姑婆再见一面,我觉得虎姑婆应该也会理解小紫设立保岛一村的理念。」
一瞬间,杨茉婷坚毅的目光扫向了在场所有与会者。不过在众人的注目下又立刻低下头去。
「太天真了。」林投姐淡然地评论道。
面对这样的评论,杨茉婷虽然仍低着头,但用眼角余光狠狠地瞪了林投姐一眼,彷佛是用眼神抗议「是你刚刚要我想说什麽就说什麽的耶!」
无视於杨茉婷的目光,林投姐招呼着金魅帮自己重新添一杯茶,并且说道:
「当时虎姑婆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或者说它们并不想跟人类和平共存。人类总是自私而傲慢。自私衍生出贪婪与无穷尽的慾望,傲慢导致独断与狂妄,也忘了自己的行为必须付出代价。如果人类没有入侵山林、屠戮她的同族,她也不会化身成虎姑婆;如果人类没有破坏天地自然的苍冥元气,魔神仔及原本存在於山林的妖怪便不需要x1取人类的JiNg气才得以维生。鬼岛计画除了是为了从人类的敬畏之心取得JiNg气,更是妖怪们对人类的报复──夺回原本属於它们的岛。」
拿起新添好的热茶,林投姐耸了耸肩:「至少,虎姑婆是不可能与人类和解的。」
大概是想减缓林投姐这番言论对杨茉婷的针对X,顺便帮陈守娘也添上茶的金魅补充道:
「现在在保岛一村的妖怪,几乎都是在建村之初就同意接受人类的管理与保护而入住的。反之,像魔神仔那些山里的妖怪打从一开始就反对保岛一村的设立。双方的对立已久,倒不如说在保岛一村都已经存在超过七十年才正式决裂,反而有些奇怪呢~」
「……金魅,你也是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抓进来的,别装出一副自己也是建村元老的样子。」小紫眯起眼瞪向身旁的雪白少nV。
「因为我的灵力b你还高嘛~~如果我有心的话,我随时可以离开保岛一村喔?」金魅眨起左眼,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小紫叹了一口气:
「你真想离开的话,确实现在的我也拦不住你就是了。总之,金魅点出了很关键的一个问题点:为何事到如今?虽然将近五十年来,都没有其他蓬莱的妖怪入住保岛一村,但即使不愿加入,一些如郑nV那类的妖怪也在我的劝说下也保持中立。人类跟妖怪已经实质上和平共存了这麽长的一段时间,为什麽魔神仔要发起鬼岛计画?」
听着这席话的陈守娘,用扇柄抵住下颔,眼睛转了一圈:
「魔神仔的行踪、想法本来就捉m0不定,大多数的妖怪也没有人类的时间观念……它们大概纯粹是感受到自身存在已经受到极大的威胁,才决定采取行动吧?」
林投姐绕了绕肩上的发尾:
「b起揣测魔神仔它们的想法,当务之急是决定应对的方针。这也是我们现在坐在这里讨论的目的:是静观其变,还是主动出击?我觉得在三姑失去绝大部分灵力的现在,如果要维系保岛一村的运作,只能对鬼岛计画静观其变。」
虽然不晓得称呼的由来,但林投姐对小紫总是尊称为「三姑」。
金魅也跟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