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勇利的感情与旁人不同,是青年来到他身边的第三个月。维克托发现自己在睡梦中会开始出现对方的身影,有时是梦到两人在自己的故乡,肩并肩的散步;有时是梦到对方的身T正在接纳他,在自己的身下因为快感而微微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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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发现这样的想法,维克托还在心底唾弃自己,胜生勇利应该只是他的助手、是他的工作夥伴,不应该是自己拿来宣泄X慾的对象,但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三天,随後他便沉沦在对方的魅力之下。
维克托深刻的意识到,胜生勇利那份埋藏在好胜心下的温柔,是一种毒,一种让人品尝过一次、就不愿意放手的味道。
距离维克托和勇利的合约到期不到十个月的时间,男子原先还会期待着繁忙的工作结束,但现在他只希望期限越来越长、越来越晚,最好是一辈子。
他不介意自己到底要做这份无趣的文书工作多久,他只介意胜生勇利什麽时候会离开他。
有了这份独占慾,维克托开始有意无意的让勇利习惯自己的接近。让他习惯两个人一起依偎在沙发上读书、习惯两个人一起做饭、习惯两个人一起做所有事。
勇利对於维克托的靠近反而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他将对方这些举动归因於对方是「喜欢和他人有肢T接触的西方人」,和日本不同,这些举动在维克托的国家应该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但事後青年也回想了下,如果不是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他有办法忍受别人这样的亲近自己吗?
这个答案是明显否定的。
因此在维克托作势要亲吻自己时,勇利没有闪躲、没有回避,只是任由对方将嘴唇贴上自己的,两人交换一个浅嚐的吻。
这个吻让两个人的关系有了巨大的改变,不只是彼此在对方心中的地位,还有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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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即使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那也只是各自躺在床铺的两边,背对背进入梦乡,双方并没有过多的交集。但现在,维克托会在睡前伸手将勇利圈进自己臂膀内,会将手臂搭在他的腰间,会在青年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我Ai你。
这句话是维克托每天睡前和勇利说的话。
对勇利来说,可以和自己的偶像待在一起已经是老天爷给予的、一份天大的礼物,虽然有了那个吻作为开头,但是青年还是相当好奇,对於维克托来说,他口中的Ai,到底是哪一种。
是亲人间的相亲相Ai,还是带着X慾、占有慾的Ai。
这个疑问在两人相遇後的第五个月有了答案。
维克托将手伸进勇利的睡衣内,轻抚着青年的後背,其中的意涵不明而愈,男子要低头亲吻他,勇利没有拒绝,甚至在对方压到自己上方时,主动将双手环过维克托的後颈,要求更进一步的亲吻。
在维克托进入自己时……勇利只是发出轻微的闷哼、轻推维克托的肩膀,但没有拒绝。
第二天起床後勇利呆看了天花板许久,开始思考自己在短短的五个月中究竟被维克托改变了多少,一直到维克托端着刚煮好早餐、走入房间,他才伸手捞起被扔到地上的衣物,遮蔽自己身上令人羞涩的痕迹。
维克托将食物端到床沿、放置在床头柜上,在勇利的脸颊上轻吻了下,「身T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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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勇利点了点头,接过对方伸手递来的热可可,难得孩子气的饮品让青年忍不住轻笑几声。
「怎麽了?」
「维克托是喜欢我的吗?」
「当然,昨天晚上勇利还感受的不够真切吗?」说完这句,维克托伸手作势要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