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蛇的尾巴,好玩似的缠动着,冷笑:「对他来说,让谢非心甘情愿跪在自己脚下道歉b让他Si更有趣。」
「可是他眼睛不方便,又不清楚谢非的处境,这样冒然寻人会有危险吧?」
「你可以去帮忙。」
一提到帮忙,汉堡马上蔫了,扭头咻的一声不知飞去了哪里,等客厅安静下来,银白把手里的小蛇放到地上。
「大家都走了,你可以变回来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小黑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跪在他脚下的银墨,化rEn形後,银墨脸上身上露出数道粗长伤痕,但随即就被他用法术掩饰住了,他没有站起来,依旧维持跪着的姿势,抱住银白的腿,趴在他腿上一动不动。
「这里没外人,你不需要特意用法术隐藏伤痕。」
听了银白的话,伤痕重新逐渐浮现上来,最可怖的是银墨背上的那道伤,几乎抵骨,看到那伤疤,银白脸sE沉下,眼瞳里杀机四溢。即使不特意抬头,银墨也可以感觉得到他此刻的愤怒,周围传来冷意,他禁不住又往银白身上靠靠,像犯了过错的孩子,企图以这种方式获得原谅。
不过银白并没像之前几次那麽生气,只是淡淡说:「也许你Si了,对我来说更好。」
银墨不敢说话,只是用力将他的腿抱紧,像是担心真会被丢弃似的,银白又说:「从出生时这个想法就跟随着我了,你夺了原本该属於我的灵力;跟我抢地盘抢nV人抢我千辛万苦找到的灵草;还害得我无法静心修行,你的存在才是我最大的威胁。」
「哥……」银墨一改平时在众人面前酷酷的模样,叫声中充满了委屈。
可是明明知道是这样,每次银墨有事时他还是忍不住去犯险救护,或许是本能,或许是出於习惯,所以那个想法到现在他也没达成所愿——没有银墨,也许他会活得更自在,但那样的人生又有什麽意义呢?
「我知道你是担心聂行风他们才会那样做,但如果你怕被我阻止再撒谎骗我,以後就再别来见我!」
话声狠厉,银墨心里却松了口气,这是这段时间里银白第一次这样呵斥他,也让他明白自己被原谅了,否则大哥会继续无视他。
他变回小蛇模样,顺着银白的手指游到他身上,伸出蛇信T1aN动他的唇角,这个动作成功地讨好了银白,弟弟在努力跟自己赔罪,否则以他的个X,不会做出这麽煽情的动作。
他的心情因此好了很多,m0着小黑蛇躺回到沙发上,说:「我想去谢家看看,锺魁那家伙太笨蛋,素问又不经世事,很容易着了人家的道。」
手腕被蛇尾缠住,显然银墨不想让他去,银白笑道:「你也知道担心我?那就一起去好了,忍了这麽久我不想再忍了,我倒想知道是谁在後面Ga0鬼,管他是神是仙还是魔,既然惹到了我,就不能这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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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是这样说的?」听完汉堡的汇报,张玄往椅背上一靠,淡淡问道。
汉堡偷眼看看张玄,张玄此刻平静的表情让它抓不住他的内心想法,立马飞到他肩上来回跳着,用爪子帮他做按摩,说:「一字不差,绝对的千真万确,我还跟着他们兄弟去了谢家棺材铺呢,不过我想反正他们那边那麽多人,也不差我一个,我还是来伺候海神大人您b较好。」
他有什麽好伺候的啊,整个审讯室里除了桌椅就只有他跟汉堡,想喝杯水还要出去倒,真够麻烦的。
被按摩得很舒服,张玄重新趴回到桌上,打着呵欠说:「你根本是怕有危险,所以才选择这里吧?」
「话不能这麽说,有大人您在的地方,就算是警局也不安全啊。」
这句吐槽让张玄无法反驳,闭着眼想了半天想不出谢非究竟遭遇了什麽事,听起来似乎很刺激,可惜他分身乏术,现在要在警局里杀时间,叹道:「董事长到底什麽时候到啊,难道他的情人还没有他的工作重要吗?」
「为什麽这麽久律师也不到?」
因为之前他跟聂行风联络,聂行风说这种小事不需要律师出面,否则惊动了爷爷,他们又要被训了,等自己把手头上的事做完,就来警局赎人,可是他等了这麽久,茶都喝了好几杯,聂行风还是没出现,偏巧魏正义跟乔两情相悦後,被乔拐去了义大利,说是跟家族的人联络感情,於是他就很倒楣的被g晾在这里没人理。
「看来董事长大人也有信誉度不高的时候啊。」汉堡跟着张玄一起叹完气,又耐不住好奇,问:「那您又怎麽会因诈骗罪、伤害罪、危害社会治安罪以及袭警被逮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