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晕了过去。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听着讲述,汉堡免不了咋舌。
「这能怪我吗?」张玄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说:「如果你被人突然用枪指着脑袋,相信会做得b我更狠。」
「这倒也是,那後来呢?」
後来他才知道那根本是警方布下的陷阱,也不知他们接到了谁的密告,说萧兰草一定会去银行取许岩的东西,所以在那里埋伏了几天,他一出现就被捉个正着,当看到十几只枪管指着自己时,他才明白自己被萧兰草Y了。
「就是锺魁打电话给你的时候?」
「就是那时,我差点被那只笨蛋鬼害Si!」
说起当时的情况,张玄就气不打一处来,被当成极度危险分子用枪指着不说,那个混蛋领队还命人反架住他,给他铐了手铐,这才打开手机让他听电话,还在发现与萧兰草的案子无关後立马就挂断了,要不是汉堡及时来报消息,他都不知道锺魁那边出了什麽事。
「我哪能不知道您的心思呐,所以我就第一时间跑来了。」汉堡沾沾自喜地说。
张玄翻了个白眼,他相信汉堡会选择跟着他,绝对是因为他这里生活更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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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说回来,小兰花想让你取的害得我没办法变回原形的木头最後怎样了?」
「我哪知道?我连盒盖都没打开就被逮捕了。」
「幸好你没打开,你要是打开了,也法力全失怎麽办?虽然你本来也没多少法力,但聊胜於无啊!」
乱说话的後果就是张玄掏道符准备给它一个轰天雷,不过汉堡很幸运,张玄的手伸进口袋才想起被捕时自己的东西都被搜走了,他悻悻地收回手,说了半天话,他口乾了,正要交代汉堡给自己倒杯茶,审讯室的门打开,领队走了进来。
看到是那个把自己铐起来的家伙,张玄翻了个白眼,又趴回到桌上,汉堡也一秒隐形飞到了灯具上,它速度很快,男人没注意到,走到张玄对面坐下,说:「我是魏炎。」
「我知道,你逮捕我的时候已经自我介绍了。」
「我只是要你知道——我不是魏正义,不是萧兰草,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言论和行为在我这里行不通。」
张玄眨眨眼,抬起头来看他,男人冷漠的一张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看容貌他还不到四十,但那份稳重感和威严气势魏正义跟萧兰草都没有,从棱角分明的面孔轮廓上就看得出这人很不好说话。
下马威在之前的几个小时里张玄已经领教过了,看着魏炎,心里琢磨这位肯定是魏家的中流砥柱,萧家刚出了萧靖诚渎职案,紧接着又有萧兰草劫持犯人潜逃,萧家现在一定乱成了一锅粥,魏炎在这个时候空降到分局来特别负责萧兰草的案子,究竟是萧家想借魏家保萧兰草呢?还是想趁机除掉对敌党派?这个分寸自己可要拿捏好,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卷进去成了替罪羊……
打断张玄的沉思,魏炎拿起警察帮他做的审讯记录翻看,上面空白一片的状态让他哼了一声,问那名警察,「你就是这麽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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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警局里除了魏炎外,恐怕没人跟张玄不熟,大家不看僧面看佛面,哪会为难他?被问到,小警员踌躇着不知道该怎麽回答,魏炎还要再问,张玄清清嗓子,说:「别为难底下的人,我什麽都没说,他记录个P啊?」
魏炎的目光被他引过来,把记录板往桌上一拍,冲他冷笑:「伪造证件、诈骗、袭警,这麽多罪名随便一件就可以起诉你了,如果你是准备让律师来帮你说的话,那就想得太天真了。」
「我知道,所以我没让律师来。」
「如果你是在等聂先生来帮你做保释,那你同样很天真。」
魏炎说完故意停下,张玄果然被他的话g起了好奇心,蓝瞳疑惑地看过来,他好心解释:「刚才聂董事长来电话跟我联络过,当听了有关你的详细犯罪事实後,他说你的事与聂家无关,让我按正常程序处理……」
「不可能!」
「那你要不要直接打电话问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