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不顾自己略微沙哑的声色开口道:“......下流!”
“多谢夸奖。”莫朝继闻言完全不在乎,反而笑着提起了迟昭的内裤,直接把那些精液“保存”在了里面。
莫朝继颇为贴心地把裙摆放下来后,在迟昭震惊和愤怒的目光中将对方从床上抱了起来:“还有半个小时圆桌会议,待会可别流下来让人发现了。”
迟昭几乎被他的不要脸给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良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记得你答应我的话。”
莫朝继笑了一下:“当然,我从不说谎。”但狼人杀是个欺骗的游戏,也许我这句话本身就是在说谎。
但莫朝继没有把后面半句说出来,而是转而问道:“剩下的三个狼是谁?”
“你不是预言家吗?”迟昭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自己慢慢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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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一种微妙的姿势走向门口。
莫朝继挑了挑眉:“气性这么大?”
不过他压根没往心上放,见状走上前搀住了迟昭的胳膊,对方顿了一下后也没有动作。
一路上迟昭走的很慢,如果有人仔细观看他的身下,能明显看到地上可疑的水痕。
一直到走进举办圆桌会议的大厅,迟昭还是没能完全适应。
无论是被狠狠肏开过的喉咙还是被摩擦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大腿,都带着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并非完全的疼痛,也并非完全不能忍受,但正因为这种特质,才使得迟昭倍感折磨。
路途走到一半迟昭便甩开了莫朝继的手,故而当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村落正中央的那座建筑时,唐雨书并未察觉到其他的异样,只是对迟昭关切道:“昭哥哥,你的腿怎么了?”
迟昭一下子沉了脸色:“没什么,穿裙子不习惯,路上崴了一脚。”
“崴了一脚?”唐雨书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那副样子仿佛迟昭被截肢了一样,“你怎么没告诉我让我去帮你啊?我......”
“没什么大事。”迟昭的心情非常不好,闻言难得打断了唐雨书的话,“不要考虑我的事,安心准备等下的会议,小心被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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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书原本还在因为迟昭莫名的冷淡而难受,但他一听到对方的后半句话,脸色立刻变了:“好......我知道了。”
莫朝继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后性质盎然地观察完两人的对话,对上迟昭的眼神后他笑着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好巧啊,昭哥哥。”
他故意恶心那两人,果不其然,唐雨书一听到他这么称呼迟昭,脸色立刻就变了。
迟昭冷着脸走到莫朝继身边,一句话都没说便直接坐下了。旁人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莫朝继能看出来,对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迟昭坐着的软垫,心想等下这垫子恐怕是要湿透了。
感受到身旁人的目光,迟昭忍无可忍地瞪了他一眼:“你爸妈没教过你不要盯着别人的裙摆看吗?”
“不好意思,我妈只教过我不要盯着女孩子的裙摆看,没说男人的也不能看。”莫朝继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而后有些无奈地笑道,“更不好意思的是,他们二位已经仙去了,很遗憾,你恐怕见不到他们了。”
“谁说要见——”“父母”二字被迟昭骤然咬住,他陡然意识到莫朝继刚刚到底说了什么,一时间有些讶异地睁大了眼睛,扭头看了他半晌,“......怎么去世的?”
迟昭是一个很喜欢了解别人过去的人,他莫名的正义观时常会收到这些事情的影响。
但是莫朝继并没有利用这点的打算,闻言只是轻描淡写道:“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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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昭一下子愣住了,对方轻描淡写说出的两句话在他心上似乎有千般重,陡然间,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无数碎片似的画面,他咬着牙低下了头,过了很久才听到耳边有人在焦急地呼喊自己:“迟昭?迟昭!”
迟昭陡然回神,才发现呼喊自己的正是莫朝继,而坐在他正对面的唐雨书正在和跟他一起来的另一个人开开心心地聊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事情。
说不上失望,只是心中突然空了,但也没空多少,似乎从昨天晚上见证过那一幕后就早有预料。
莫朝继略带不爽的声音响起:“喂,昭哥哥,说话。”
“多谢,我没事。还有......”迟昭扭头警告似的看了对方一眼,“别这么叫我。”
“怎么?”莫朝继挑了挑眉,“我以为我们已经够熟了。”
“我不觉得我们已经熟到这种程度了。”
“是吗?”莫朝继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那看来有必要多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