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骗到女巫的解药吧”
“想玩新手光环??”
“第一次玩狼人杀知道什么是查杀吗?装什么呢?”
“牛逼,第一天就敢悍跳,不愧是笨蛋美人”
“不会他的好哥哥之一是守卫吧,那种事情不要啊”
“靠,剧情迷幻了起来”
面对唐雨书的炸裂发言,接下来的发言者慕恒,也就是他的好哥哥之一,闻言直接表示:“我相信雨书,他不怎么会玩这个游戏,能这么说出来说明他肯定就是预言家。我的身份是一张村民,这把有查杀走查杀,过。”
接下来那个戴着眼镜的女人有些不赞同地皱了皱眉,但她似乎有什么顾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我对唐雨书的预言家身份保持怀疑……不过这把我同意有查杀走查杀,我的身份是民及民以上,过。”
中间几个人均没有发出太有价值的言论,一直到白清棉。
少女冷着脸剥了一根棒棒糖,塞到嘴里后抬眸直直地看着唐雨书:“不好意思,这里一张强神牌,你查杀不起。你有本事就把我投出去,投不出去今天晚上你和你的狼队友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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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在暗跳女巫,双药女巫现在跳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但是第一晚狼人已经开刀,说明守卫在场,这种情况下为了自身的性命只能选择跳出来,毕竟这不是虚拟游戏,而是实打实的谋杀游戏。
说完白清棉冷冷地环视了一圈:“面对全场好人发言,这把全票下唐雨书,谁票型不对晚上等着吃毒。这里一张强神牌,今天晚上守卫守我,狼人不用赌,不刀我你们是孙子,过。”
对于传统的狼人杀来说,白清棉的话已经算是贴脸了,但这并非一般的狼人杀,除了在场的某些人脸色有些难看外,观众们闻言丝毫不在意,反而一下子爆了:
“!!!妹妹好酷!”
“啊啊啊好帅!不愧是昭哥和我莫爹的女儿!”
“等下,昭哥不是说妹妹是丘比特吗?”
“昭哥被肏傻了?他之前抿神一抿一个准啊”
“草,双药女巫就是硬气”
“啊啊啊啊妹妹和爹妈不共边吗,那种事情不要啊!!”
接下来轮到了迟昭,他下意识攥了一下手心,面上则冷静地开口道:“在不确定第一晚走的是神职还是平民的情况下,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轻易地在疑似神职的两个人中下手。需要提醒大家的是,如果第一晚走的是真女巫或者丘比特,那我们的轮次已经不够了,我希望大家慎重。这里民及民以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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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昭看似说了一通废话,实则点醒了在场好人——轮次问题。
如果第一晚狼人误打误撞刀到了神职,那么今天如果再次出到神职头上,大概率会出现四狼控场的现象,他们赌不起。
但迟昭看似保了两个人,白清棉闻言却忍不住蹙眉看向了他,因为对方在说话时用了“真女巫”这个词,显然是在暗示白清棉不是真女巫的事实。
纵使他可能猜到了白清棉的真实身份,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电光石火间白清棉想明白了——迟昭是在给狼人暗示,让他们晚上不要刀白清棉,而是去选择刀其他神职。
白清棉的神色一下子缓了下来,她转头看向了下一个发言的人——莫朝继,也是她认知里,这场最高的配置。
“先说一下,这里一张好人牌。其次,我觉得你们忽略了一种可能。这个板子中是有狼王的,如果唐雨书是预言家,那还好,如果他不是呢?他大概率坐成一匹狼王,有人敢出他吗?谁想被他带走?”莫朝继以一种轻松的姿态开口道,“不过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最坏的情况无非是场上已经走了一神,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就打个平衡嘛。
两个神都不送走,晚上看谁倒牌。守卫守白清棉,白小姐自己看刀口。如果刀口在唐雨书,你就把解药用了,如果刀口在别人,你就直接把唐雨书泼了。不用担心狼人骗药的问题,因为他们的轮次也不够,不敢赌,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