篪情况相似,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郑篪这般本领。这还是林雅道这近三十年的人生里,为数不多担心自己不如别人的时候。
因此,今天他颇带着些紧张来签文件,虽然郑篪口头答应过,但商场上临签约反悔的事并不少见,更何况他们也仅有几面之缘而已。
在员工的引见下,林雅道来到了郑篪的办公室,郑篪戴着眼镜正在查阅文件。
“你来了。”郑篪抬头。
这是林雅道第一次见戴眼镜的郑篪,他觉得很熟悉。他曾经那些狐朋狗友大多为了耍酷都不戴眼镜,但有一个人老戴一副眼镜,让他颇为不爽。
“既然是你,我就不说客套话了,把文件给我吧。”
林雅道将东西交给郑篪,心中打鼓,仔仔细细盯着郑篪的一举一动,试图揣摩郑篪的心理。郑篪用笔顶住唇边,一页一页仔细地看着。
好熟悉,太熟悉了,这副带着眼镜认真看书的模样......明明林雅道身边没有这样的人啊,到底是谁?
“没什么问题,”郑篪流畅地签完名字再盖了章,用纸巾擦净手,将其中一份推回给林雅道,然后问道,“中间那些项目策划构想都是你构思的吗?”
“大部分,”林雅道收好策划书,“当然也有参考顾问的意见。”
“真没想到啊,连你都能给出这么优质的企划书了。”郑篪不自觉地小声嘀咕了起来。
“什么?”
“没什么,”郑篪笑了笑,“很优秀的企划,真的。”
“谢谢,合作愉快。”也没什么很重要的事了,林雅道提起包准备离开,但是郑篪那种熟悉的感觉一直萦绕在林雅道心头,他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于是走到门口了,林雅道突然问了一句:“我记起来你有个弟弟是吗?”
林雅道听到后面的动作声停了,办公室内安静了好几秒。
“对。”郑篪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反常。
“这么说可能有点冒昧,我能见见你弟弟吗?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可能是熟人,你要是不同意也没关系。”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他不在了。”这次,郑篪的声音明显颤抖了起来。
“什么?”林雅道回头,“可是你一个月前还说让我们一块聚聚。”
“因为是第一次见面,我骗你的。他走了很多年了。”郑篪轻声说着,看上去失落非常,想必亲人的离去一定让他心如刀绞,而这事正是自己提起的。
林雅道走到郑篪身边,面带歉意结结巴巴说:“怪我嘴欠,对不起。”
话音刚落,只见郑篪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林雅道,脸上的情绪很是复杂。林雅道被他盯得发怵:“你......”
突然,林雅道的领带被扯过去,郑篪就吻了过来。
这么多年,只有林雅道强吻别人,还没人强吻过他的,尤其还是,挣不开的强吻。郑篪紧紧抓着他的领带根,他愣是一动都动不了。但林雅道是个情场老手,接吻这种事对他来说太过熟悉,对方触感很好的唇让他的大脑一阵阵酥麻,他很快微启了双唇,享受着进一步的触感。郑篪的吻相当地带有侵略性,不断与林雅道的舌缠绕着,但仿佛又带着某种不自觉的忍耐与克制,林雅道竟从郑篪的吻里读不出情绪。
林雅道没有郑篪高,吻到后来头仰得发酸呼吸也不顺了,见郑篪手逐渐松开便挣了出来。
两人相望喘着气。
林雅道用手背擦了擦残存在嘴角的液体,没好气说道:“还没见过吻技这么烂的,不知道吻是需要换气休息的吗?”
其实不差,至少让他很舒服。只是林雅道实在气不过他居然被别人抓着领带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