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感到痛苦万分。
林雅道很少亲自动手,倒是那些跟班混混喜欢狐假虎威拿他发泄。不幸中的万幸是,林雅道之后没再给他叫过女人。每次回到家时已是深夜,郑秋明才能把藏在衣服里的作业拿出来做——林雅道从不准他的视线里出现装着作业的书包。郑秋明对林雅道既恨又怕,但也无可奈何,他不知道自己的折磨什么时候是个头。
两人紧张关系的第一次松动,来源于一场斗殴。
“秋明,你最近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状态很不好?我非常担心你......赶紧调整你的状态!”迷迷糊糊中,郑秋明梦到了正在批评他的老师。
“郑秋明!”林雅道吊儿郎当地靠在郑秋明教室门口把他从睡梦中揪出来,“过来。”
正值课间,郑秋明趴在桌上补觉,这阵令他耳烦且恐惧的声音让他很不耐烦。
“你又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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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别上课了,有人惹了我兄弟,我准备去帮帮场子,你也去。”
“......”郑秋明咬了咬下唇,一幅极不情愿的样子,“放学被你叫走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连下午都要去,今天老师才来找我说我状态不好。”
“我看你是想挨拳头了,你去不去?”站在旁边的尹飞禹声音一下严厉起来。
“你上课状态好不好我管不着,下午揍人状态必须给我好。”林雅道说着。
郑秋明能有什么办法,他只能答应,然后就跟着林雅道去各个教室摇人,有尹飞禹这样的跟班,也有不少像他这样被霸凌的人。一共约有八九人,一行人翻墙出了学校。原先好学生郑秋明完全不知道这里可以翻墙离开,现在翻墙的动作已经熟练到行云流水了。
到了地方,丁榕一干人正在等他们。
“这就是你叫来的人?”丁榕开口。
“能叫这么多不错了,你上学校找个第二个能叫来这么多的试试。”林雅道不服。
丁榕扫了一圈,最终视线对上了郑秋明。郑秋明对丁榕有印象,他很讨厌这个人。丁榕的眼睛既锐利又无神,既残忍又平静,看得郑秋明心里十分发怵。丁榕仿佛也对郑秋明有印象,把郑秋明拉了出来,“就他有用,其他人滚吧。”
“丁榕,你确定是你的事而不是你家里那些破事我才帮你的啊,”林雅道说道,“我可不想闹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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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没杀过人且短时间内不准备杀人,”丁榕带他们往约好的地方走,“这不都没给你们派刀枪。”
两人的聊天听得郑秋明心里阵阵发慌,什么杀人,到底要他去干嘛。打架斗殴,明明上午还在教室好好上课,下午就变成真的混混了,决不能参与到这种事里面来。
“土呆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丁榕冷不丁冒出一句,“我也是在血池子里泡大的,我看得出来,你适合干这个。”
还有半句,林雅道并不适合。但为了早点拉林雅道入伙,他不能说。
后面的进展如剧本般不出所料,双方领头的言不过三句便棍棒相向,火并起来。丁榕因事起于私,没有理由向家里借人,而林雅道带来的乌合之众又只有郑秋明能用得上,人数上大大吃亏。同样感受到吃力的也有郑秋明,寡不敌众难以招架,让他想起来被林雅道围殴的时候。
一个踉跄,郑秋明重心不稳晃了两晃,马上便有棍影袭来,林雅道冲过来挡在他身前,结结实实地挨下了这一闷棍,然后抢了对方的棍子揍过去。“你他妈的,你反击啊,火并不打人你来这喝茶啊!”林雅道说道,然后伸手来扶。
他的手肘那是刚刚被对方敲出来的一大块青色,让郑秋明心里一惊。
林雅道……他为了自己受伤了吗?
“有事没有?”林雅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