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不都说了吗,我叫郑秋明,你为什么不叫我秋明!”
直到把对方的脸砸得血肉模糊,他才蹲下来捧着俘虏说:“雅道,叫我秋明。”
显然不可能得到回答。但郑篪并不在意,他又把俘虏的腕骨扭断,听到了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你拿不了球拍了,正好,我也不再打篮球了。”
郑篪还想再干些什么,突然听到外面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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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丁榕来了,不过没带家伙。”是齐咏宾的声音。
“知道了。先给他泡点茶,我马上就过去。”郑篪说完,照例干净利落地给了俘虏肚子上一刀,然后把那套衣服扒下来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向我赔罪吧。”郑篪望着火光说。
林雅道渐渐醒了,外面天还没亮。他慢慢爬起来,发现自己不着一物,很明显是郑篪把自己的衣服拿走了。环顾四周,没有看见郑篪的身影,他去哪了?
林雅道想起郑篪的种种疑点,趁着郑篪不在,他开始查看郑篪的房间,希望能找出来些什么。不知道郑篪什么时候会回来,他不敢大翻特翻,只是简单地看了一圈后,林雅道失望地坐回床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算了,反正还有的是时间。林雅道也不急,起身在衣柜里给自己套了件衣服,出门去找郑篪到底去哪了。
林雅道是郑篪第一个光明正大向宅子里的人公开介绍过的恋人,等于对所有人承认林雅道是这座庄园的二主人。因此林雅道四处乱晃,也没遭到任何阻碍。直到他晃到郑篪与丁榕所在的会客厅。
丁榕没有带人过来,因此郑篪也没有部署什么守卫,只让齐咏宾守在门口。
林雅道透过落地窗看见郑篪和另一个男人在聊着什么。那个男人非常眼熟,林雅道眯着眼睛站在那回想着。而在屋内,丁榕也注意到了窗外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他瞟了一眼,目光却再也没有离开。
太滑稽了,窗外站着的是谁?
“我说得很清楚,等你的儿子满周岁自然会把他还给你,照片录像都给你看过了,信不信这是你的事情。”郑篪说道。
“不,我的事不重要了。郑秋明,你看看窗外谁来了。”丁榕摆出一副看笑话的表情,郑篪也不由得回头望过去。
林雅道震惊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那。就在刚刚一瞬间,林雅道记起来了,这个男人是丁榕!
看到屋内的两人都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林雅道立马向门边跑去。
看见林雅道马上就要进来了,郑篪立刻起身抓住丁榕的衣领低声威胁他:“丁榕你他妈的听好了,我是郑篪,你懂我的意思吗?”
丁榕嗤笑着看着郑篪:“急了?你可真是失败啊,到现在还不敢以真面目面对他。”
“不关你的事,一会你要是敢说错一个字你跟你儿子今天都别想活着从这出去。”
丁榕无所谓地笑笑,他并不觉得今天帮郑篪保守这个秘密自己会亏什么,那何不看看热闹呢?
就在郑篪松开丁榕的一瞬间,林雅道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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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榕!”林雅道带着惊讶走过来,“十年没有见你了!”
“是啊。”丁榕玩味地看了眼郑篪,然后微微张开双臂,和林雅道来了个拥抱。
“你怎么会在这?”林雅道打量一下丁榕,又看了看郑篪,突然明白过来,他说道,“我知道了,同道中人有生意需要谈吧。”
林雅道是知道丁榕是什么出身的,他既然说“同道中人”,也就意味着林雅道至少知道了郑篪的真正的背景,这让丁榕愈发觉得有趣起来。你们这两个人,到底有着怎样的瓜葛?
“你也是?”丁榕反问。
“不是,我是他的男朋友。”
林雅道终归还是把这层关系挑破了,郑篪看向丁榕,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然后,这是郑篪认识丁榕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在丁榕的脸上见到除了冰山以外的其他表情:丁榕带着不可思议、震惊、可笑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笑了出来,就像水往上流,日往西升那般。
郑秋明和林雅道在一起了,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一个月没有梳的长发般混乱和复杂,中间有太多太多故事,最后居然会是这个结局,这确确实实让丁榕意想不到。如果说除了郑篪自己,还有谁最了解他们之间的烂账的话,那么就是丁榕了。丁榕知道郑秋明爱林雅道,但他绝不会和林雅道在一起,因为郑秋明同样也是如此痛恨着林雅道。?
“那还挺巧的,”丁榕很快便恢复了那张扑克脸,用读不出情绪的眼神回应着,“祝你们幸福美满。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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