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往后靠,一手撑住自己,一手抓紧了埋在胯间的头。
“你到底会不会吸。”郑篪极有压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女人的心脏乱跳,只好更加卖力地吮吸讨好郑篪。
比刚刚舒服了一些,但总觉得不够。
扯住女人的头发往自己这里拉,深喉很快让女人干呕起来,女人痛苦地皱起眉。
对,就是要痛苦,只有别人痛苦,才会让他感到愉悦。
发泄在女人嘴里,郑篪推开了女人,看着她用手背擦精液的样子,郑篪说了一句:“不要怀上我的孩子,知道这个规矩吧。”
女人战栗地点点头:“我、我知道。”
郑篪看着女人,像一个性玩具。她的感受,她的快感,她的情绪,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个低贱的供人发泄的器物。
郑篪穿好衣服,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快十个小时了。
他浅浅一笑,想到就在这幢房子的地下室里,那个人也如同性玩具一样呻吟,挣扎,便觉得性欲再次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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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去看看他的另一个性玩具了。
推门进去,眼前的景象淫靡得令郑篪满意。
那群混混们大概是觉得在地上不方便行事,他们解开林雅道,把他绑到了椅子上。林雅道的双手绑在身后,上半身和椅背紧紧捆在一起,而两只脚踝则是被绳索捆着左右吊起,让屁股悬空,门户大开地迎接着每一个侵犯他的人。
此时一个男人正扯着林雅道身上的绳子摆腰,牵动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周围还有不少男人打着手枪等轮到自己。林雅道的脑袋上仍蒙着自己绑上去的那条黑布,就这样宛若盲人似地绑在椅子上被几十个男人轮奸了上十小时。
“啊……”男人射在里面,林雅道有气无力地呻吟,尚且还有一些意识。
郑篪在门口不动声色地看着,看得周围的人有些担心。林雅道毕竟曾经是他亲口说过的“爱人”,混混们担心玩过火了郑篪会发火,于是有人小声对郑篪说:“篪哥,喂过水了,除了给过几鞭子,也没让他受什么伤。”
郑篪做出“嘘”的手势示意男人闭嘴,然后慢慢走到林雅道身边。四周还在讲着荤话的男人们看见老大来了也闭了嘴。
顿时安静了下来。
林雅道脑子一片混沌,感受不到外界的变化。他浅浅地呼吸,胸膛小幅度起伏着。原本白净矫健的身体此时已遍布指印体液与红肿的鞭痕。郑篪用指尖轻轻摁上鞭伤,林雅道反应激烈地叫起来。
“不……疼,别按……”林雅道无力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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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怕疼么?郑篪看了看林雅道,自己还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你怕疼,还逞强当什么混混?
郑篪从怀里拿出一根烟,旁边的人立刻凑过来点上。
象征性地吸了一口,吸出亮橙色的火光,将烟灰弹到林雅道的小腹上。然后郑篪将仅仅吸了一口的名烟牢牢摁上林雅道胸前的鞭痕,摁灭。
“啊啊啊啊!————”林雅道要把脖子折断似的向后仰头,像离岸的鱼一样挣扎。
随着林雅道的颤抖,周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臭婊子,就是个烟灰缸!”
“烟灰缸!操死他!”
至此,混混们终于确信,这个漂亮男人在老大眼里就是个物件,老大确实是不会再在意他一分一毫了。他们立马解开刚刚系上的裤子,用丑陋的阴茎在林雅道身上四处摩擦。
林雅道疼得太阳穴一跳一跳,死咬着下唇。突然下身又挺进来一根阴茎,撑得自己的肠壁酸胀不已。那人动得很慢,每一下都会完全抽出去,再完全撑开林雅道的甬道进到最深处,好像并不为了快感,只是单纯想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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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可是,这样缓慢的抽插还是让林雅道情难自禁地快感越来越多。阴茎顶端被几根手指来回按摩,一股一股的淫液止不住地从眼洞里漫出来滑到竿体上,来自耻骨的快感一阵一阵传到后背与头皮。
如果说其他人带给他的快感是令人抗拒而痛苦的,那么这次,便是让林雅道沉醉而难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