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专门的感染科医生。”
“好,多谢。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要我叫人送你么?”
“叫个人吧,来回跑一天有点累,开车回去怕出事。”
“嗯。”郑篪派人送陶冉回去,想着今晚大概是睡不着,就一直站在阳台上一根又一根地抽烟。可是越抽越烦,很快便到了他“一天最多三根”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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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烦闷得很,单靠抽烟已经无法缓解,他必须杀人。自从与林雅道吐露身份后恨意找到了去处,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杀人了,而今天,他再一次燃起了这股不可抑制的欲望。
只是他没有心情再把杀人当做一种乐趣,去研究去琢磨该如何给对方带去痛苦。现在的郑篪只是拿着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水果刀,机械而简单地一刀一刀往肉里捅。一边捅着对方,郑篪一边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杀过太多人,报应来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他是想报复林雅道没错,可是他从未完整地构想过要报复到什么程度,只是本能地被恨意驱使罢了。逞完一时之快,留下的却是无尽的迷茫。林雅道得了绝症,像这样展现出无比柔软的一面黏着他,本应感到解恨,却怎么也没有办法下手。
他没法去报复这样已经示弱的林雅道。
他似乎已经赢了,林雅道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向自己示了弱,但似乎也输了,林雅道从未真正承认过自己的罪行。
那,还该恨他吗?
又烧了两天,林雅道的体温才逐渐恢复正常,人也清醒了很多,又变回了以前那副不饶人的样子,只是少了些曾经的气焰。
“给我加点被子吧,前两天减了太多了,我冷,”林雅道躺在床上冲郑篪说,“不是发烧,就是单纯冷。”
郑篪像个保姆一样正在打扫林雅道乱扔的鼻涕纸,没理他。
“快冻死了,秋明……”他撒娇。
“没看到我在做事吗?能不能让我先把手上的事干完?冷一会儿又不会……”郑篪说到一半,想到林雅道的病,扔了扫把过来给他添了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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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行了吗。”郑篪用被子将林雅道裹得像个蚕茧,问。
“这还差不多,”满意一笑,林雅道又看了眼郑篪的假肢,问道,“你的手……?!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这行缺胳膊少腿很常见,不用大惊小怪。我的脸不都……”郑篪一愣,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手是假的,脸也是假的,秋明,你变成别人了。”
郑篪没说话,林雅道说得没错,某种意义上,的确是变成别人了。
“你不要变成别人。”林雅道从被窝里脱出来,赤身裸体地抱住郑篪。
郑篪被林雅道抱得燃起了欲望,可他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缓缓推开了林雅道。把他锁回地下室,让他染病而死好了,死得越痛苦越好,最好尸体都烂成一滩水。抱他的话说不定自己也会感染。但是……但是……
想抱他,想爱他,想疯了。
内心在挣扎,然后输得一败涂地,他似是放弃思考一般把林雅道扑在床上。
“林雅道,你真是……”
郑篪撕开一袋保险套,抹了润滑仔细套上自己的下身,然后对准林雅道的穴小心翼翼地插了进去。
“嗯唔……”林雅道将手肘搭上唇瓣,闷哼着。
郑篪拿开林雅道的手,“不要忍,疼就叫出来。”
“不疼……”早就已经撕裂过多次的他,对郑篪没有任何前戏地进来也已经没有了痛感。他好像忘了什么,只记得他好想好想秋明“秋明……吻我……”
林雅道伸出舌尖索吻,郑篪亦伸出舌头轻轻与他触碰。
“啊……啊啊……”肠道里的东西开始缓缓抽动,每一下都让林雅道产生了满足的快乐,他的腿不禁缠上郑篪的腰,想要把对方吸得更紧。“秋明……呜……秋明……”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确认他的存在。
“我在。”郑篪抚摸着林雅道的胸口,感受他热烈的心跳,“你看,我一直在。”
“你嗯、你别……你别变成别人……”林雅道抓着郑篪的背,突然哭了。
“我没有变成别人,我是……我是……”郑篪亲吻着眼泪婆娑的林雅道,想起了他自从回来后就再也没叫过自己郑篪,他轻声说,“我是秋明啊。”
林雅道伸手去摸郑篪的脸,大拇指的指腹一直来回摩挲着他的肌肤:“可是你长得……罢了,我相信你是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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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篪知道林雅道的脑子已经意乱情迷,他本应该用强烈的快感占据林雅道的意识让他别想那么多,但此时,他却束手束脚,迟迟不敢有大的动作。
郑篪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望着自己、带着三分稚气七分性感,就连哭也好看的林雅道,感觉阴茎胀得都快要把套子撑破了。这么美的林雅道,是他的,谁都不属于,就仅仅只是属于他的。
郑篪突然感到眼眶湿了,对,林雅道不管怎样,都是他的。
“想要快点吗,能受得了吗?”郑篪问。
“想要快一点……秋明……你快一点……”
“好。”郑篪轻轻捏住林雅道的阴茎套弄,把控着力道,更加用力摆弄起来。
“啊、啊……呜啊……”郑篪能感受到包裹自己温暖的肉穴吮吸得更加卖力柔媚,他知道林雅道很舒服,手指慢慢摸上林雅道的手,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