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能下得去手?”
“何止还没成年的孩子,他甚至强迫过孕妇帮他运输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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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少宇恨恨地握紧了拳:“可是他怎么敢让自己的孙子没有任何保护地下飞机?”
“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直觉果然不是常人能比的。”郑篪眯了眯眼。
二人把孩子放在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带着下属准备从机场奔往张鸣勇的府邸。
可是走到一半,郑篪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不,不对,差点被骗了。张鸣勇不在府邸,他是亲自来接孩子的,还没走,我们就在这里抓住他!”
只有张鸣勇与他的孙子待在一起确保了安全,他才敢把所有力量全部投到府邸那边去。举全力消灭郑篪的力量,而自己逃往他处抽身置之事外。
那一瞬间,郑篪改变了主意,他要就地生擒张鸣勇。
“你怎么知道?”
郑篪浅浅一笑,“既然想坐他的位置,就得拥有同样的直觉。”
“可是留在张鸣勇府邸的人打不过警察,如果我们不去支援,他们会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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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他们去死!”郑篪带着决绝大吼。
贺少宇惊呆了,他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抓住了张鸣勇,府邸处战斗的结果就没有了意义。但这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管在这里有没有抓住张鸣勇,郑篪自己精心培养了五六年的所有精锐会全部付之一炬。如果失败,那就一分退路也没有了。
他竟然如此狠得下心也敢赌吗?
“那边的人已经救不了了,让他们拖住警察,我们才有一线胜算。”
“就凭我们五个人吗?”
“对,赢不赢就看我们五个。”
“张鸣勇会在哪里?”
“我猜是在特种车辆库。跟我来。”
郑篪带着一行人,从小路抄近而去。机场已经因为刚刚的一声枪响而出动了警卫力量,但他们并不知道谁是敌人,张鸣勇的行动一样受限。
来得及,郑篪在心里默念。
果然,在他们赶到车库的时候,张鸣勇刚刚坐上汽车,他旁边坐着个小姑娘。
诡计多端的老家伙,居然连孙子的性别都是假的!
“杀了他们!”张鸣勇冲外面的保镖喊。
“把他们拦下来!”郑篪大吼,掏出枪面向围过来的保镖们扫射,确保没有人能阻挡贺少宇。
贺少宇连忙窜上身旁的一辆车,朝张鸣勇的车辆撞去。巨大的震动让两辆车都被撞翻,头部狠狠地撞上了车门,又撞上了车顶,最后回落到车座。一阵接一阵的耳鸣和钝痛,贺少宇忍着强烈的头晕目眩从车里爬出来,从另一辆车里拖出了同样只剩半条命的张鸣勇与小姑娘。
而郑篪那边,虽然已有两人中弹,但对面的损失同样巨大仅剩三人,郑篪尚且处于优势。对方见势不妙,打算破釜沉舟,朝郑篪连开几枪射出了所有子弹,只要有一发射中就可以决出胜负。但郑篪见过的子弹比他们吃过的饭还要多,哪有那么容易对付,他往侧边一闪落在地上,马上爬起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摆出了射击跪姿,击毙了向他开枪的保镖。
但郑篪忽略了,他虽躲过了子弹,但子弹并没有消失。郑篪身后,正是刚被拖出车而瘫坐的张鸣勇。
都说,人在危急时刻,会觉得时间在放慢。
那一瞬间,张鸣勇意识到了有子弹正在向自己袭来。他没有躲闪的能力,没有思考的时间,权衡之间,最后抓住了身旁的女孩挡在自己胸前。
只要我活着,孩子要多少都可以再有!这根本不是他的孙女,只是稍微讨他欢心一点的私生女儿之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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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贺少宇嘶吼着,又推开了那个可怜的女孩,而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逃离了。
突然,时间流速仿佛又回到了正常,仅仅两秒的时间,贺少宇的背后便渗出了一朵艳丽的红花,倒在了张鸣勇身上。女孩被贺少宇推得向外跌出了足足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