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后来我知道了,其实我才是。那个晚上,是我亲手杀死了郑秋明和他的良知。”
“我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抛弃良心与道德的人。所以才会向林月澜寄出你的照片,会与张鸣勇同流合污,自然也就会杀了林月澜和贺少宇用生命保护下来的人。我愧疚,但仍是要杀了他们,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如果有让我们都活下来的办法,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地去做。”
“别把残忍无情粉饰得那么冠冕堂皇。”
“我不反驳,你尽可以觉得我是残忍无情,只要你心里好受点就行。”
可林雅道怎么会原谅郑篪,他至今仍不明白自己究竟如何得罪了这个人,他要这样疯狂地报复自己。
“带我去治腿,能走路了我就离开这。”
“好,你想走的话,我不会拦你。”
消息很快传到了丁榕那里。
丁榕一身冷汗地坐在红木沙发上,思考着今后的对策。
他竟然斗赢了张鸣勇……丁榕觉得不可思议。连他这样家大业大的,都没有妄想过代替张鸣勇的位置,郑篪他怎么敢?
“这下我们今后的处境会越发艰难了,郑篪不会留我活下来的。”丁榕对手下们说道。
“老大,我看未必。”一个手下说道,“我就不信他是兵不血刃地把张鸣勇拽了下来,他们的元气肯定大伤。就算接手了警察队伍作为补充,那些人未必服他。这不就是您一直盼望着的郑篪与张鸣勇内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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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要趁着他们还没恢复,要主动出击一网打尽?”
手下点点头。
丁榕思索着,摸了摸下巴。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郑篪尚且都能打败张鸣勇,何况自己现在与郑篪的差距并不大,那边还刚刚经历大战一场伤亡惨重。一定有事半功倍的办法,一定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要找到了漏洞,那只黄雀就是自己。
“我听说,贺少宇被撤职之后,张鸣勇又找了个新的叫梁珂的爪牙来代替他。他现在怎么样了?”丁榕向手下问道。
“短短坐上总警的位置还没热乎,张鸣勇就败给了郑篪,接着便被赶了下去由齐咏宾代替了。”
“那他心里肯定不平。能联系上吗?我想见见他。”
“我姓齐,叫齐咏宾,从今天开始就和各位一同共事了。我希望包括我在内的各位专心于自己的工作,不要被闲言碎语干扰。如果今后让我听到有什么风言风语,我绝对不惜花力气来整治。下面开始今天的第一个议题。”
短短一个小时的会议,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新来的上级不好相处。贺总警突然被免职,换了一位仅仅就职数月的梁总警,再之后就是这位新长官的走马上任。短短一个月发生的震动实在是太大,流言不断,这位新总警的强硬镇压,反倒给更多人心里抹上了一丝不安的色彩。
其实,齐咏宾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冷静与铁腕,他心里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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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咏宾心知肚明,自己来路不正,纸也包不住火。与贺少宇不同的是,他尚且年轻,也不是警察出身,没有信心保证警察的忠心,但坐上了这个位置,又必须斩断与黑道的联系,甚至是大力清理黑道的势力。那么自己到时候将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是警察领导,还是黑道头目?
齐咏宾知道,这也是郑篪要面临的问题。
他会怎么选呢?
齐咏宾想不明白,不过罢了,这个问题还有的是时间考虑。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最能利用职务之便也是他最想解决的事,便是彻底调查清楚当年郑秋明与林雅道的一切。从档案室调来了摞起来的一沓厚厚的档案,齐咏宾从郑秋明与林雅道入学那一年的资料开始翻起。林雅道毕竟没有经验,他只看了郑秋明的档案,怎么可能查出真相。要想了解郑秋明,就绝不能只看郑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