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的凤眼对视,沙哑催促:“再含深些,凤儿……”
知道哥哥喜爱阳物被含吮的快意,却又总是怕自己难受而极力忍耐;如今见他总算肯直白说出心中所想,显然是忍不下去了才开口的,伊凤之心中酸软至极,越发讨好的努力吞吐。舌头绕着坚硬的肉棱不住的打着转儿,舌苔托着筋络密布的粗长肉棒热情吮吸,他动也不动的看着写满舒爽的俊颜,指腹贴着那颗艳丽的红痣来回摩挲,极尽诱惑之能。
“凤儿!”着实难抑心中激荡的欲意,伊承钧发出一声狂野低哑的嘶吼,猛的将伊凤之抱到腿上,重重吻住饱满柔软的唇瓣,放肆的吮吸。爱不释手抚摸柔滑细腻的肌肤,生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凹陷的腰窝滑入幽深的臀缝,一面揉弄因含了羊脂玉而分外鼓胀的肉环,一面反复磨蹭那颗存在感极强的珊瑚珠儿,他粗喘道:“凤儿,替为夫宽衣。”
“嗯啊……承钧!”听得爱侣自称“为夫”,伊凤之悸动得难以自持,一个劲的往温暖的怀抱里钻,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坚实强健的胸膛。后穴激烈蠕动间吐出阵阵蜜液,连那养穴的羊脂玉指亦被吐出了小半截,他狂乱吮吻着滚烫的薄唇,急喘呻吟道:“是……凤儿这便替夫君宽衣……嗯!要吹了!”
并未像往常那般张开双臂配合宽衣,伊承钧两指夹着裹满黏汁的玉指推挤拉扯,将喷入掌心的蜜液尽数涂抹在圆润挺翘的臀瓣上,另一只手则不断爱抚着急促起伏的白皙胸膛上两颗红艳饱满的蜜豆,与在口中急切翻搅的软舌忘情绞缠。
虽说玉指不长,也只在穴口浅浅的抽插,可敏感的胭脂痣还在遭受抚弄,蜜豆也被生满薄茧的指腹揉捏得刺痒交加,伊凤之被几处叠加的甘美快意弄得意乱情迷,手指颤抖得停不下来,好容易解开了几粒布扣,便又不由自主的吹了。
软倒在宽阔的肩头,他喘息得难以成言,隔了好一阵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呜咽道:“哥哥欺负我……明明知道凤儿耐不住……还这般折腾我……不让我好好替你宽衣……”
娇嗔抱怨如同爱语,伊承钧哪里禁得起,当即抽出那滑腻的羊脂玉指往床榻上一扔,一手揽住绵软颤抖的娇躯,一手胡乱拉扯衣物,口中催促:“凤儿!别停手!快!”
一同努力,总算将繁复的衣物尽数扯落,伊凤之望着和年少时一般无二,肌理分明、强健结实的身躯,散披下来的黑发,眸光迷离,扑上去紧紧贴靠住,娇喘呻吟道:“承钧!快,好好疼我!”
“来,凤儿,趴到我身上来,转过去。”难得有机会肆意妄为一次,伊承钧惦记着弟弟那张湿软诱人的嘴,仰躺下后立刻将人调转方向,昂首含住玉柱般的龙根。下身微微挺动,将硬胀得发痛的肉冠往溢出愉悦呻吟的唇瓣上顶弄,他含糊喘息道:“凤儿乖,再给哥哥含一含!哥哥最爱凤儿的嘴了!”
硕大鼓胀的涨紫肉丸就在眼前,随粗长的肉柱晃动,面上亦能感受到那灼烫的热意,伊凤之眼神越发迷乱,在龙根传来的酥麻快意中发出一声绵长颤抖的呻吟,迫不及待的启了唇,将坚硬的肉丸含入口中,狂乱的啜吸舔吮起来。
他虽被娇养惯了,但吞咽兄长这根伟岸之物并不在话下,几次伸直颈脖后,便将粗长的肉棒吞进了喉道。在喉道久违的酸胀钝痛中微蹙眉心,眼中却泛上难掩的欢愉,他肆意摆荡起腰肢去享受龙根被含吮的快意,头颅起起伏伏,纤纤玉指拢着沉甸甸的精囊爱不释手的抚摸。
“唔!”肉棒被火热的喉道包裹得紧紧的,稍微被绞一绞便有无限舒爽的快意传来;指尖滑过精囊时带来的阵阵酥麻战栗,拉扯得精关松了又紧,阳根空前胀痛,伊承钧在狂热欲意的催逼下猛的分开媚浪摆荡的雪臀,用嘴唇将红艳的肉环连通那颗艳丽的珊瑚珠儿一并狠狠吸附,舌尖往骤然紧绞的穴眼中凶悍戳刺。
“啊——!!!”强大的吸力与凶狠的顶弄,让穴里仿佛被点上了一把火,激得伊凤之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后仰,结结实实坐到了亲哥哥脸上。大口大口的吸气,仍无法抵御穴口被啜得麻痒难当,媚道被插到激烈抽搐的刺激,他死死掐着掌心,无法自控的喷出了龙精。
可即便如此,伊承钧依然未曾停止对那急促翕张的穴儿的狂猛舔弄,反而用双臂牢牢缠住颤抖不止的纤腰,将紧绷痉挛的雪臀按在脸上,舌头在越绞越紧的媚道中快速抽插,贪婪吞咽下潮涌的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