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龙根亦会洒出几滴热液,但伊凤之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死死绞缠着在穴中狂猛顶送,将媚道碾压得酸软酥麻至极的滚烫肉柱,从颤抖的红唇中吐出更加淫靡的字眼:“啊哈!哥哥肏得凤儿美死了!凤儿的浪穴生来就是用来伺候哥哥的大肉棒的!嗯啊!好深!好胀!好美啊!”
欲意深沉的幽暗蓝眸紧盯着那颗仿佛活过来了似的,晃动得格外勾人的珊瑚珠儿,伊承钧粗喘着,将火辣辣灼烧着的小腹一遍遍重重撞上媚浪扭动的雪臀,让彼此的红痣紧密贴合,亲密嬉戏,让那紧紧缠绕在肉棒上的艳丽肉环不断喷吐出甜香四溢的蜜汁。
听着弟弟远离皇宫,卸下九五至尊的束缚后肆无忌惮的媚叫声,他亦兴奋无比,伸手去把玩那根胡乱摇晃的玉柱,从鼓胀的精囊一直摸到湿漉漉的铃口,附身舔咬红艳的耳珠,哑声低笑:“凤儿……你被哥哥肏得漏尿了……”
“啊!别碰那儿!”敏感的肉冠陡然遭受生着薄茧的指腹的磨蹭,酸麻刺痒间小腹更加酸胀,伊凤之连跪都跪不住了,无力趴伏到床榻上,转头用湿润迷离的凤眼又羞又急的瞪向充满戏谑笑意的蓝眸,娇喘连连道:“哥哥每次出来,都要把凤儿弄得尿个不住才肯满意吗?”
低低一笑,伊承钧松开了抱怨间反而扭动得更加骚媚的纤腰,将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撸到脑后,露出在情事中显得格外英俊狂野的脸庞,唇侧泛上罕有邪肆的弧度,“那要看我的凤儿愿不愿意让哥哥满意了。”
平日在宫中欢爱,伊承钧始终都会有所顾忌,有所保留,此刻流露出这般恣意的表情,让伊凤之一下便看呆了,霎那间仿佛回到了他们年轻时激情无限的那段时日。片刻的怔愣过后,他笑了,笑得明艳无比,吐出舌尖轻舔着红润饱满的嘴唇,用媚浪娇嗲的语气道:“凤儿不要尿在屋里,若是哥哥肯抱凤儿出去,一面肏着凤儿的穴,一面去屋后的温泉的话,凤儿什么都愿意。”
“呵,小浪货……”听着弟弟的话,感受着他将硬胀的玉茎往指尖上送的勾人举动,伊承钧满眼都是愉悦的笑意,附身亲了亲笑得越发甜美柔媚的俏丽面孔,猛的掐紧淌满蜜液的滑腻大腿,“那便去吧。”
“啊……承钧!凤儿要美死了!穴儿都要被大肉棒肏化了!”敞着腿根,被心爱的哥哥插着穴,抱着走出内室,伊凤之不顾天色尚明,一手揉捏着红艳肿胀的乳果,一手套弄笔挺高翘的龙根,纵情媚叫。太喜欢这种被牢牢钉在粗硬滚烫的肉棒上,穴里一片酸软火热的滋味了,为了让在走动间不断戳刺着媚道的硕大肉丸顶得更狠些,他主动侧过脸去,舌尖轻勾热烫的耳廓,轻笑问道:“哥哥是想凤儿现在就尿,还是在等会儿?”
“尿吧,我的小妖精,哥哥最喜欢看你走一路,尿一路的骚样了。”转头含住那红艳诱人的舌尖,伊承钧故意往湿滑的媚道中狠顶了几下,在柔媚欢悦的吟哦声中低低笑道:“这样吧,凤儿什么时候尿尽了,哥哥便喂你的小骚穴最想要的东西。”
早就渴望爱侣的浓精灌穴了,闻得此言,伊凤之欢喜至极,忙不迭松开早已酸胀无比的玉茎,片刻后便从那湿红的铃口中喷洒出淅淅沥沥的清亮水液。许是太久不曾感受过被肏着穴失禁的刺激了,他眼神复又迷乱起来,情难自禁的将脸紧紧贴靠到英挺的俊颜上,忘情的耳鬓厮磨,媚浪呻吟道:“承钧……你快看……凤儿被你肏尿了……尿得停不下来了……嗯……穴儿也淌水淌得收不住了……啊!”
透过那蠕动得越来越狂浪的娇嫩肉壁和那如同热泉般源源不绝流淌出来的蜜汁,伊承钧知道弟弟快要攀上极乐的巅峰了,当即停下脚步,掐紧不住颤抖的纤腿,如同打桩般的在湿软无限的媚道中肏干起来。
“啊!承钧!”顷刻间,火热酥麻的甘美快感便如狂风骤雨一般席卷了整个下体,腹中酸胀之意更盛,伊凤之仰面发出迷离快慰至极的娇吟,腰臀激烈挺送,一道夹杂着龙精的清亮水柱从骤然大张的铃口激射而出,划出高高的弧线,唰唰落到蜿蜒在森森凤尾间那条青石铺就的小道上。
“唔!凤儿!”被潮喷的媚穴绞吸得闷哼连连,伊承钧也难忍喷精的冲动,咬牙在激烈绞紧的媚道中狠顶了十来下,将强憋多时的浓精酣畅淋漓的喷射出来。
滚烫的浓精有力灌入肠道深处,将甘美火热的快意推到了极致,水光迷离的凤眼骤然紧缩,伊凤之尖叫着,从张成了幽深圆洞的铃口中再次喷出了水柱,后穴更是如潮涌一般。
“哈……啊哈……嗯……”直到被伊承钧抱入温热的泉水当中,仍未从持久的余韵中平复过来,伊凤之跨坐在亲哥哥强壮结实的大腿上,穴里含着依然坚挺的阳根,背靠温暖宽阔的胸膛,眼角眉梢皆缭绕着餍足的笑意。
靠坐在泉池边,听着弟弟柔媚婉转的娇吟声,伊承钧唇角噙着同样愉悦的笑意,却不开口,只轻轻捻揉着圆润硬胀的乳果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