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偎入温暖强壮的胸膛,娇声道:“那王爷可得抱紧些,仔细摔了人家。”
猛的收紧手臂,将那娇软的身子紧紧搂入怀中,听着那柔媚的轻呼,伊承钧喉间溢出愉悦醇厚的笑声,“够紧了么?我的乖乖?”
“再紧些……”
“这样?”
“还不够……凤儿想嵌在王爷的身子里,再也不出来了……”
又说了几句缠绵的情话,平东王府到了。伊承钧抱着弟弟下了马车,径直穿过正门,对快步迎上来的执事道:“去将后院的人全部撤出来。从今日起,未得召唤,任何人不许踏入后院半步。另,本王回府之事也不得向外透露半分。”
“是,奴才马上通知王府上下,王爷安心。”那执事伺候过两位平东王爷,是王府的老人,怎会看不出伊承钧怀里那遮得严严实实的人是当今皇帝,亦是曾经的平东王府小世子,忙不迭垂下眼深深施了一礼,转身去安排了。
虽说伊凤之只在平东王府待了八年,老平东王爷也曾试图毁去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迹,但在伊承钧的坚持下,他住过的屋子还是被原封不动的保存了下来。
那时候,兄弟俩相亲相爱,共用一个起居室,两旁便是各自的卧房与之相连,他时常半夜跑到哥哥的房间里,爬到哥哥的榻上,兄弟俩相拥睡到天明。后来,他被过继给了先帝,成了太子,搬去了皇宫,便再也没有机会住回这间屋子;直到他登上帝位,有了绝对的权力后,才又可以回到这里,重温旧梦。
被伊承钧抱着进入承载了他们太多年少记忆的房间,伊凤之看着那一切如旧的陈设,眼神忽而朦胧,轻轻叹道:“自从你能长留宫中之后,我便再也未回过这里,这一转眼的,都十来年了……难为你,还记着命人时常打扫,这般整洁……”
“不是时常,而是日日。”将弟弟放到榻上,伊承钧坐在榻沿,伸手温柔轻抚浮上些许感慨的妩媚面孔,“凤儿,这是你的家,随时等着你回来的家。不管世事如何变迁,你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永远都不会变。不管爹认不认你,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伊承钰。”
听伊承钧提起他们那位早在多年以前便自请交出王爵,搬出了王府,搬去别处居住的生父,伊凤之面上飞闪过一丝黯然,又立刻神情自若的倾身靠向他,望着满含疼溺的蓝眸,娇柔笑道:“谁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我只记得那些年你不方便常留宫中时,我可是常常偷跑出来和你在此幽会……今日,我也想同王爷再幽会一次呢……”
衣扣随着柔媚的话语被纤白的玉指一粒粒解开,当即便再度点燃了苦苦压抑的欲火,伊承钧抬手撩起那包裹着诱人娇躯的白狐披风,俯身含住笔挺高耸的红艳玉茎,一面轻柔吞吐,一面飞快的解着衣物。
“嗯……承钧……”性器被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自缓慢的吞吐中泛起绵绵不绝的快意,伊凤之仰头发出愉悦的呻吟,双腿屈起,张开,腰肢款摆摇曳,娇喘道:“别只舔那里……穴儿也要……”
“别急……都会有的……凤儿可要叫得小声些,当心被下人听见了……”上半身已尽数裸露,衣物堆叠在腰间,伊承钧并不急着再继续脱衣,转而托高两片圆润饱满的雪臀,吐出湿漉漉的玉茎,从下至上舔弄起来,不时用舌将那两颗浑圆精致的球囊卷入口中轻吮。
“啊……”瞬间便明白了爱侣当真想要遂他的愿,伊凤之双眼骤然迷离,抬手咬住了手背——那些年,他虽已将朝局牢牢把控,朝中再无人敢公开议论他们兄弟间的私情;但来到王府,到底还是要顾及郦吟晚的感受,便是欢好亦不会过分恣意,常常得忍着声音。
见他这般,伊承钧顺势将舌滑过光洁的会阴,来到那不住张合的红肿肉环上,轻轻扫弄那朵艳丽的牡丹,撩拨得蜜液潺潺而出,那低柔的呻吟声亦愈发迷乱。然后,他将唇密密贴合到娇嫩的肉环上,舌尖绕着那圈火热湿滑的嫩肉不停的打转,吮出更多甘甜的蜜液吞咽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