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日日长在皇上的浪穴里!”
被这话激得下体传来强烈的悸动,伊凤之仰头发出一声骚媚至极的吟哦,双腿将那不停耸动的精壮腰身缠绕得更紧。穴里的媚肉遭受不住的碾压磨蹭,穴心那团敏感的嫩肉被那硕大的肉丸扯进媚道,再肏入肠道,每一下都能激起暴风骤雨一般的极度颤栗,小腹更是被那坚硬滚烫的肉刃顶撞得一片火热,酸胀无比。
甘美如潮的激爽快意之下,他将下身拱动得越发激烈,放声媚叫:“给你!都给你!朕的穴,朕的人!都是王爷的!啊——要喷了!”
腹中激荡的热流在身心的极度震颤中化为两道,一道自猛烈痉挛的肠道中喷溅而出,一道则涌入酸麻无比的龙根,稀薄的龙精连同滚烫的热液一起,从红艳无比的铃口中激射,他前后齐齐喷发,在潮吹、喷精、失禁中忘情宣泄着那一刻所捕捉到的无上欢愉。
“呃——!!!”小腹、精囊、阳根皆被那如同热油般的淫汁浇了个通透,爽得伊承钧无法自控的狂野低吼,用肌肉偾张的强健手臂将在高潮中激烈抖动的臀瓣重重往下身一按,腰臀一阵凶悍狂猛挺送,霎那间浓精滚滚,尽数往绞缠得死紧的湿热肠道中浇灌。
“唔啊!!!”滚烫的浓精入穴,连绵不断的击打在早已敏感至极的肠壁,将快意推向更高的巅峰,伊凤之猛的向后一仰,在小腹被顶出明显凸起的尖锐刺激中吐出红艳的软舌,妩媚的凤眼翻出了眼白,从张成幽深圆洞的湿红铃口中喷出一道清亮的水液,淅淅沥沥洒落在彼此湿淋淋的腹间。
“哈……呃……”酣畅淋漓的喷精令伊承钧格外快慰,紧紧搂抱着绵软颤栗的娇躯粗喘良久方渐渐平复下来,低头含住娇艳至极的红唇意犹未尽的吮吻,温柔无比的凝望着水光潋滟的凤眸,沙哑笑问:“穴儿被本王伺候舒坦了么,亲亲?”
亲昵宠溺的称呼,惹得伊凤之一阵娇笑,妩媚的眉眼间尽是餍足愉悦的笑意,吐出舌尖细细描绘那优美的薄唇,娇喘着含糊笑道:“穴儿都被王爷的大肉棒肏化了,一个劲的淌水,连尿水都喷尽了,凤儿有多舒坦,王爷难道还不知道么?”
说话间,那湿软火热的媚道还在不住的柔媚含吮着刚刚猛烈喷发过的肉冠,吸得马眼酸麻,下腹酸胀,伊承钧不由得皱了下眉头,低喘道:“安分些……你是喷尽了,为夫还憋着呢……再浪下去,当心我喷在里面!”
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深知爱侣绝不肯对自己做这样的事,伊凤之笑着将脸埋入蒙着一层热汗的颈脖间,侧脸去轻舔他的耳廓,忍着腰眼的酸软用力夹了夹臀,轻笑道:“放我下来……”
虽舍不得那诱人的媚穴,但素来宠溺惯了,伊承钧将阳根抽出,转身靠坐在石桌上,任由身若无骨的弟弟如蛇一般滑下地,俯身含住裹满蜜汁与精水的肉棒。湿热的口腔含着依旧敏感的肉冠柔柔吮吸的确畅快,却也凸显了下腹强憋多时的酸胀感,他惬意喟叹了一声,伸手抚摸散乱的青丝,哑声道:“凤儿,先回房吧,我去解决完了再来疼你。”
“干嘛要回房,凤儿在院里伺候夫君放尿不好吗?”仰头冲难掩隐忍之色的英挺眉眼娇媚一笑,伊凤之吐出那硕大的肉丸,改用舌尖去戳刺凹陷的马眼,不时将两片柔润饱满的红唇凑上去啜吸几下。
强烈的酥麻之感顺着尿道直击下腹,酸胀感越发强烈,伊承钧难耐粗喘了两声,将弟弟拉起来往怀中一搂,带着他走到小院角落的老树下。拉着纤白的玉指按到依然昂扬高耸的涨紫肉棒上,他低喘道:“握着……”
乖顺绕到爱侣身后,将未着寸缕的身子紧紧贴靠到肌理紧实的强健脊背上,伊凤之一手环着那精壮的腰身,一手握住粗长滚烫的肉棒。他身量比伊承钧低了半个头,需得踮起脚尖方能吻到那转过来索吻的薄唇,一面轻轻揉捏着那硕大坚硬的肉丸,一面宛若引诱般的娇笑低喃:“以往都是夫君伺候凤儿放尿,今日,也让凤儿伺候夫君一回,还望夫君满意……”
阳根还坚硬如铁,想要尽情释放下腹的酸热对伊承钧而言有很大的难度,反倒被那保养得格外细腻柔软的纤指刺激得再度欲火高涨。如此这般折腾了好一阵,他终于忍不住了,咬着湿软的唇瓣急喘道:“抠一抠尿眼,不然我尿不出来……”
深知那敏感的圆洞被抠挖是如何刺激,伊凤之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手指摸索着抚上不住张合的马眼,将指尖浅浅的刺了进去,轻揉撩拨那娇嫩滚烫的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