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失言,不等他辩解,常旭又再次换了缓和了语气:
“我私下叫你到这里来,本来不准备罚你,”
常旭站起身,行至他身侧,左手轻敲桌面,示意他,右手揽上他肩膀耷拉着。
司玉手枕着桌子俯身下去,常旭撩开他的直裰斜横在一边,往他pg上扇了一巴掌。
太久没挨过打的司玉,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一巴掌羞红了脸。
他的身体被久违的老友唤醒,酥麻感涌遍全身。
“难道在你眼里,我们俩就仅仅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怎么知道我要来,你就连辞呈都递了,预备躲我一辈子?”
“我今日打你,不是以平卢节度使的身份。”
又是几枚巴掌落下,下手并不重却很好的照顾了两瓣pg,掀起涟漪,痛麻感虽波纹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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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还是以,平卢节度使的身份,罚我吧,大人旁的,身份,并没有,跟我动手的资格。”
随着巴掌的起伏,他皱着眉,因吃痛,说的支支吾吾。
他在拒绝,他的身体偏偏一次次将pg撅高迎接。
“是吗?”常旭问,手掌贴在他pg上,隔着亵裤,揉了揉,温温热热的。
“你的夫君,也不可以么?”
司玉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愣神了,又让常旭一串巴掌打的疼了回来。
“问你呢。”
“不,可以。”
“是不还是可以?”
他披风而下的巴掌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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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终于还是捏住了司玉的亵裤要往下拉,司玉立即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可以。”
“你不该打吗?”
司玉很讨厌他这样问,过去但凡他求饶或拒绝,常旭就会厉声这样问他,好像他犯了天大的错,所受的责打都是罪有应得的,是绝不可饶恕的。
他委屈,很委屈。
可握住他手腕的手却不自觉松了力气。
刺痛感愈发强烈。
“你一声不吭就走了,为何?我写给你的信,你看了吗?一个字也肯不回我?”
常旭越想越气,下手也愈发重,甚至于拿起镇纸抽了几下。
司玉受不了,哭了出来,站起身提起亵裤将屁股护在身后,眼泪止不住掉,一抹泪,对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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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不要再打了,我不是生来就给你打的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必须脱了裤子撅好pg挨你打的玩物了,哪怕哭的背过气去肋骨都疼,哪怕屁股都被打烂了也要撅好挨罚,才刚刚好些勉强能坐下了就又要请你责罚,重重责罚,我不再是了!”
常旭出奇的冷静。
这让司玉更加崩溃。
这个他深爱的男人,这个让他甘心上交自己身体处置权的男人,一次又一次无视他的情绪,一次又一次伤害他,折磨他,而今依然,依然冷眼审视着他,漠然的注视着他的痛苦。
“你问我为什么要离开你,为什么?因为我是人,我也有尊严,我还要脸,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好烦闷,好难受,好累好累,我的pg没有多少日子是不疼的,我的心常怀悲戚。”
先爱己,后爱人,倘若爱他是这么痛苦,他宁可不爱。
他崩溃大哭,缓缓靠着墙坐下,一手捂嘴,一手抱膝。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把你当玩物,折辱你,你就是这样看待那六年的?”
常旭缓缓向他走近,蹲在他面前,屈指轻轻刮蹭掉他脸上的泪水。
司玉别过脸去,却没有挣扎反抗,泪珠断线般,大颗大颗往下掉,一一由他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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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那么可恶吗?”
常旭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年是多么严厉多么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