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冷静冷静吧,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司玉简直要气炸了。
1
“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
拂袖而去。
他无暇叹惋,只对着书架后厉呵一声。
“是谁?”
方景熙陪着笑,一点点挪出身子来,常旭脸色难看,他笑的更加谄媚,慌忙解释:
“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常旭也是真的挺无语挺无奈了,他还以为是什么刺客。
“方大人。”
“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我昨天晚上跟江执喝多了,他真是太圆滑了,滴水不漏。好不容易有个破绽,我疑心,他是故意卖给我的,我就想来找你商量,路过这里想到你应该有案卷,我就进来想找找,哪想到在这里睡着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是想问方景熙醒了为什么不吱声,为什么不离开。
“他吼你的时候。”
我总不能在气氛那么热烈焦灼的时候站出来吧,那不是更难看。
“我保证,绝不会吐露一个字出去。”
“我发誓,今日所闻我要是说出去一个字,天打五雷轰!”
他眨眨眼,满脸堆着真诚的戏谑。
“还有,你真的很不会哄人,难怪皇帝陛下让我帮帮你。你是想从他入手呢,还是,真想跟他……他看起来又爱你,又恨你,要是你想利用他当切入点,似乎有些太过残忍了,要是想跟他旧情复燃,万一他牵涉其中……”
方景熙意味深长的沉默,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不可能牵涉其中,他的脾气秉性我很清楚。”
“是吗?”
2
都让他给打跑了,哄都哄不好,还敢说很清楚很了解,实在是,很难让人信服。
“万一呢——”
“视乎牵涉程度,情节轻重,我会秉公处理。”
方景熙小鸡啄米般狂点头。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简单探讨一下,你也不必这么认真严肃。”
“还是说回江执吧,他给了你什么破绽,你又要找哪个案宗?”
“嗯,是一件通奸杀人案。十八岁的新寡妇与邻家书生私通,被小叔子撞见,二人合力杀人分尸弃尸。”
常旭回想片刻,这个案情他有几分印象。
“起初,二人承认杀人否认通奸,女子坚称自己还是处子之身,查验后不是,上刑后,二人招认了通奸。县衙判了死刑报到州府。州衙复审,二人当堂翻供,说是小叔子图谋不轨邻居书生仗义相救,误杀不得已分尸抛弃,女子依旧坚称自己未经人事,当堂检验,结果依旧,维持原判,可是州衙在第一次递交的公文中屡次强调该女子言辞恳切,真情流露,江执不得不将其发回重写……”
司玉回到家中时天已经暗了,他满脑子都是常旭,什么也不想做,直奔里屋软榻而去,行尸般,躺上床上。
2
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
讨厌的常旭,无论在回忆里,在梦里,还是在身可恶的常旭边都是这样的讨厌。
两天后的一个清晨,
“大人,有人跪在府门前喊冤!”
“大人,我弟弟冤枉,他并未杀人更未曾通奸,他只是可怜那小女子周氏,受蒙骗,帮她分尸弃尸。高阳县令青州刺史收受贿赂串联一气,冤枉我弟弟杀人通奸,要我弟弟独揽罪名,严刑逼供,为坐实罪名,威逼我弟弟在大牢中与周氏洞房花烛,怀上孽种,以此帮周氏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