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把:「快点快点,我三点有个约。」
哎,邱亦森从来就是重sE轻友。我道:「你可别给我来什麽快速剪发。」
「我砸过招牌吗?」邱亦森大挑眉,只差没一手cHa腰,一手指尖点我,「放一百个心吧,快速也都让你有型有靓。」
我好笑,跟他走出去寻位子,便舒舒服服的躺在冲洗台作了一个JiNg油按摩洗发。
助理帮我吹乾头发,邱亦森来和我讲发型,我搁在玻璃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邱亦森看了一眼,将手机递给我。
我接起,温言讲了几句挂掉。
「那赵小姐连假日都不放过你呀?」邱亦森说。
「这什麽话。」我笑。
邱亦森皱了皱眉,语重心长道:「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不是那种感情,还是赶紧提出态度来,别让人纠纠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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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然,才道:「她一个长辈疼Ai後辈,哪里是纠缠。」
邱亦森嗤了一声,再不讲这个。
我知他很不以为然,我和赵小姐的关系。
可其实,真如我所讲那样,不过长辈和後辈。
我和赵小姐,如何越得了这一条线。我诚实的说,确实是不敢。
但人都是这样,越是不敢的,越要去做。
情Ai可以无关对一个人喜不喜欢,可以分得那样清清楚楚。
真是很奇妙,当动情的时候,从来预期不到。
我迷恋这样的感觉,不能自拔。
傍晚到家,客人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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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亲的长年旧友,也是从前事业的夥伴,我喊他陈伯伯。
陈伯伯在两年前退休,偕同太太在世界各地旅游,加上儿nV都在国外,一年难得回台几趟。
这时父亲与他两人在客厅里,好似谈兴正浓。看我过来,父亲的话音一顿,口吻严肃的问:「这时才回来?」
「路上车多。」我道,对着陈伯伯问候:「陈伯伯,好久不见。」
陈伯伯笑,「我才和你爸爸说你呢。」
我亦笑,未去看父亲一眼,「是吗?」
父亲接口:「应该能开饭了。」
「我去问问。」我便道。
厨房里,徐姐早已张罗的差不多,就等父亲一声命令。
饭菜一样样的摆到餐厅去,四菜一汤,都是传统简单,但其实讲功力的闽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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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他们吃饭。
席间,多是父亲和陈伯伯闲话,我偶尔cHa上几句。
陈伯伯是开车来的,这一顿便不饮酒了,着实可惜,桌上几道菜式除了下饭,配点三十八度高粱亦是不错。
吃完了饭,喝过茶消食,父亲和陈伯伯移驾书房,把门一关,不许人打搅,似要谋画大秘密。
徐姐来告知我母亲打过电话,今天不返家,要留在大阿姨那里过夜。我点头表示明白,让她若无事就去休息。
我拿了烟灰缸,至小yAn台上cH0U菸,静望远处晶亮的大楼。
不知多久,身後的玻璃门被敲响,我转头,拉开门,「陈伯伯。」
陈伯伯指了指我手上的菸,「少cH0U点,我都戒了。」
我笑了笑,把菸按熄,走进屋里搁下烟灰缸,看只有他一人,便问:「您要回去了。」
「是,我让你爸爸不用送。」陈伯伯道:「想找你讲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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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领他往门口走,「您尽管说。」
「你爸爸疼你不好讲,但我却是要说的,你在外玩得也够了,是时候进你爸爸公司磨练。」
我笑,「我在外一向是认真工作,从来不玩。」
陈伯伯伸手拍我的肩。
「你爸爸公司终要给你管的。」
「也不只我能管。」我说:「公司里人才济济,他从高阶主管里头挑一个,都b我好。」
陈伯伯不笑了,严正道:「你不一样,你是你爸爸的儿子。」
我一笑,心中有话。
陈伯伯继续耳提面命:「想一想我说的。」
我只得点头,恭恭敬敬的,「我会,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