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
张俊松带着邵鸣回家准备,大约6点才接到江华的电话,说陈平已经到了楼下。
俩人下楼迎接,先是秘书上前和张俊松客气地寒暄握手,才打开汽车后座门。
张俊松上前又与他交握,“陈书记你好,我叫张俊松,这是邵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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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对着两人和气的笑了一下,往后看了两眼问:“进东呢?”
“东哥在楼上,他说您是大人物,在家吃方便点,在上面准备呢。”张俊松解释道。
陈平摆摆手,不认同的说:“什么大人物,都是战友,今天就是来叙旧。”
张俊松点头称是:“那我们上去吧?”
陈平看了一眼站在边上没有出声的邵鸣道:“进东可是为了你花了不少心思,走吧,上去看看他。”
“张先生。”秘书在后面叫住张俊松。
张俊松回头往汽车的方向走了一步。
秘书贴近小声道:“这两天我会一直守在楼下,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下来找我。”
张俊松冲他摆摆手,快步追上已经走进楼道大厅的两人。
陈平跟着两人进了家门,隐约感觉不太对劲,这种回迁楼格局都差不多,进门就可以看见餐厅,并没有请人作客的景象,厨房里也没有任何声音,桌上只有半包抽纸和一罐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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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回头问邵鸣,郭进东在哪,就被邵鸣用手肘迅速一把回切遏住上身咽喉,一块浓重药剂制味的湿毛巾捂上他的口鼻,瞬间失去意识,靠在邵鸣身上。
确认陈平是真的昏迷,张俊松拿来一个黑色塑料袋,邵鸣将毛巾丢进袋子,把陈平架起挪进工作室。
一切按照计划稳步进行,张俊松等了多年终于即将拿下一个能在江城说一不二的人物。
按下启动键的那一刻,他转身勾住邵鸣的脖子,邵鸣低头张开嘴和他唇舌相交,缠动在一起。
俩人从房间一路吻到客厅,张俊松把他放开,要他跪在地上。
他解开裤子,对着邵鸣道:“来吧,小骚货。”
邵鸣的身体轻微地颤动两下,他膝行向前,朝着张俊松的性器伸出舌头。
舌尖裹着龟头,沿着柱身上下滑动。
张俊松靠进沙发里,相比肠道邵鸣的嘴巴还欠火候,毕竟这种微妙体感需要身体和大脑的同时感知,才能给出准确反应。
他不会给邵鸣添加情感意识,让邵鸣爱上他,这也就注定了邵鸣在给他口交和他做爱的时候总是冰冷麻木,曾经灌入的信任和亲近已经被他亲手洗净,思想和感情远不如一具连呼吸都由他支配的身体来得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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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俊松摸着他的脑袋,带点提示性地左右揉动,退伍回来有一段时间了,邵鸣的寸发已经长得没过他的手背。
“还记得主人的形状吧。”张俊松轻喘道:“邵鸣,把你的喉腔打开。”
邵鸣随着命令脖子骤然鼓起,喉结凸出,好像已经有了一根鸡巴插在他的嘴中。
他双颊收紧,含着张俊松的龟头,把鸡巴往身体里吸。
“哈啊.....邵鸣啊.....”张俊松的鸡巴滑进一个温暖富有弹性的壁腔。
嘴巴不如肠道有丰富的褶皱可以提供多方位的快感,但邵鸣的喉腔食壁完美无缝地紧致吸附在张俊松的性器上,紧紧地裹住他,不留一丝余息,就如张俊松所说,他的喉腔自主打开了一个主人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