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嘴,咽下口腔里积蓄的津液,脖子收回原状,眼睛看向张俊松。
“叫我。”张俊松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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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邵鸣的声音有些尚未恢复得嘶哑,他如今不太说话,大多是张俊松自言自语,只有被命令时才会回答。
“再叫。”
“主人。”
“.....”
“再叫一次。”
“主人。”
夜色完全覆盖进客厅,只有工作室里的电脑和仪器在发出亮光,红绿色的工作灯不断交换闪烁,偶尔发出滴滴的两声工作音。
张俊松的思绪被工作室的光线带走,他自语道:“今天江华还以为真的要给你口交。”
“是不是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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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见他们在我的命令下特别挣扎又不得不服从的时候,就很有趣。”
“人类的情感本质上都是假的,与其碌碌无为的活一辈子,不如把信念和目标都放在一人身上,这样人生才会变得更有意义。”
“看起来是我控制了他们,其实我也拯救了他们。”
他转回头,邵鸣的眼神虚无空洞,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大脑知道这些不是命令。
“过了明天,我会把江城变成一个全新的城市,这是你带给我的礼物。”
他朝着邵鸣转了两下手指,拍了拍自己的胯部。
邵鸣站起身脱掉裤子,双腿张开跨坐到他身上。
张俊松抱住他的腰与他贴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邵哥...”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的龟头挤进邵鸣的后穴,在他拍胯的时候,这具身体已经开始自主分泌肠液,等待主人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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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黑暗中两具肉体上下起伏激烈相撞....
次日中午,张俊松做完最后一次思维固化,邵鸣跟他一起把陈平扶上汽车由秘书送回家中。
他给江华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一些后续的事情,准备带着邵鸣动身搬去江边的平层。
电话中江华的口气有些犹豫吞吐,像是有事不敢汇报,怕惹他迁怒。
张俊松道:“有什么屁快放。”
“....”江华小心组织语言,硬着头皮道:“那个郭进东醒了...”
“醒了就醒了,先关着,我现在哪有空去管他。”张俊松无语地骂道:“这种事也要说,以前怎么做照做就是了,你是猪脑子吗?”
“不是...”江华的声音更低了,“他好像....不会说话了....”
“....”
“脑子洗坏了?”张俊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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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吧...还有....”
“还有什么?”张俊松怒道:“你他妈的给老子一次说完。”
“他非常暴躁,还有自残倾向。”江华老老实实的说,“我已经派人把他绑起来了,可能是脑子坏了,一会哭一会笑的....”
张俊松并不意外,强制洗脑加上神怡,洗坏脑子很正常,作为编程者,他还是很有兴趣去看一看实验结果,“我过来看看。”
郭进东被关在江华酒店的地下二层,那里是专门给外界培养性工作者的地方。
地下也如同一个小型城市,所有用度一应俱全。优秀的工作者可以拥有单间住房,甚至能够配上独立的洗漱卫浴,差一些的也有合租宿舍,所有人共用澡堂厕所。
这些好差的区别来自于他们自己对张俊松洗脑程式的理解力。聪明人,理解的透彻就能把性服务做的更好。笨的人,服务不好自然评分也不会太高。
他们白天生活在城市最阴暗的地下,理所当然的认为这里才是自己的家,是天生的性工作者,会努力将本职工作做好,学习性知识,服从主管的命令。
一路进去都是各式各样的宣传标语,服从服从,做好性服务。
走廊里的壁画上,挂着各色的交秽图,可以说,江华把他的洗脑工作,最大化地融入了这群人的生活,让他们从思想和意识上都完全认可自己性工作者的身份,敬业勤勉地替他卖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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