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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我有一个梦(2/5)

在回病房的途中,两人遇到照顾同病房那小麻烦的妇人。从那妇人和谢淑的谈话中,谢言大概知了小麻烦姓吴,小名叫阿容,而那妇人叫阿满,是小麻烦的保母。据阿满说,小麻烦的父亲生意,本来说好了昨日回国的,却不知为什麽没回来。

言倒不是认为救济帮助别人不好,只是祖父实在不是个会生意的人。他盖房讲究品质从不偷工减料,却只卖中等价位,而他给员工的薪资福利又好,这公司本没赚多少钱。在台湾经济开始自由化各竞争手段层不穷的年代,无数讲究企业良心的建设公司都倒了,祖父的公司只是其中之一。这是台湾社会发展的大趋势,但谢言却不喜趋势。

然而,谢淑的不知所措却是让谢言误会了,他以为二姑不相信他真的在梦中过了几十年。他灵机一动,想到二姑最是Ai唱歌,就哽咽着说:「阿姑,我真的梦到了好多东西,你要不信,我唱一首梦里听到的歌给你听。」

这几年他家的餐厅正是生意最好之时,祖父母平日就有接济邻里的习惯,好像附近一些贫穷家都有日日到他家混饭吃的习惯。这情形好像是持续到一九七O年代中,那时祖父的营造公司倒闭了,在建成圆环的餐厅也因老社区的没落而一蹶不振,家里实在无法再负担每日一大群人吃白的开销。

让他意外的是,过了十几分钟二姑竟又来叫舞阿姨去,然後她犹疑了一下也把yAn阿姨一起叫去。这让谢言很惊讶,他从来不知家人对舞阿姨这麽信任。

克斯不在这里,这事只

言一曲唱罢,却见谢淑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他还以为谢淑仍是不信,乾脆就再唱起《祈祷》来。这是在一九七五年时经翁倩玉演唱而红极一时的歌曲,而现在才是一九六七年七月,谢淑自然不可能听过这首歌。

言边吃早餐边想着未来十年家族将面对的困境,他的睛瞥见二姑吃到一半就放下碗,一脸愁容地把爸妈拉到病房外去了。他知二姑必然是要与爸妈谈他的事,他也不知爸妈听到後会怎麽想,现在他只能等待他们的反应。

言唱的是《小城故事》这电影的同名主题曲,这首由邓丽君唱红的歌在这时候却还未问世,所以Ai唱歌Ai听歌的谢淑一听就傻了。

言用力摇了摇,将脑海中的哭声赶去。有了前世的人生经历,这时谢言已经猜到小麻烦家里的事恐怕是很大很棘手,不然以他家人的X情,绝不会袖手旁观的。他虽然觉得这小nV孩很可怜,但以他现在的境,说要帮人那是痴人作梦。

然而,她实在是想不该怎麽办,所以她叹了一气後说:「阿言,阿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这件事很麻烦,我们先回病房,等你阿爸来以後,再问问他看怎麽办好吗?」

言的父亲谢安京眉都纠结在一起了,好一会儿他才想到一个可能X:「会不会是克斯那几个人教他唱的?」

但是,依照谢淑之言,他们的宝贝儿还真的突然会唱从未听过的歌。如果不是作梦梦来的,那又要如何解释?

言一边听二姑与阿满聊天,一方面回想前世这段时间的经历。他想起了至他院时这个阿容的父亲似乎一直没现,好像还有警察来医院找过阿满。对了,还有就是小麻烦一直哭个没完没了,病房内其他病人的家属都在神神密密地低声谈话。那时谢言太小,家人又不让他听,他也不知小麻烦家里究竟了什麽事。他只记得小麻烦的哭声,後来他还曾梦到在医院的经历,可是那梦里面的背景音乐却是小麻烦的哭闹声。

言与二姑刚回到病房,他的父母和舞、yAn就来了。这时谢言才注意到,他们带来的稀饭和小菜多的有些夸张。回想了昨晚的情况,他忽然发现家人带来的不只是他的,竟还有同病房几个病友和他们亲属的。想明白这一,他在心里暗暗叹了一气。他知这些饭应该是家人的善心,不会跟人收钱的。

……………

但他也无暇想家人究竟多信任舞阿姨,因为那个叫阿容的小麻烦又开始哭闹了。见到束手无策的阿满频频投过来求助的神,他只好用最快的速度吃完稀饭,抹抹嘴就继续去讲故事。

只是,她一想到谢言梦中那些不好的事,谢淑的心又揪了起来。如果谢言梦到的事都是真的,那这些不好的事或许也会是真的。现在她认为这是神明祖先藉谢言的梦来预示未来,因此她不免要心忧惶急了。

谢淑把兄嫂拉到病房外走廊尽後,才将早上与谢言的谈话内容告诉兄嫂。谢言的父母一听顿时有懵了。他们相信谢淑并没有夸大谢言所讲的话,可是一个小孩跟你说他作了一个梦,在梦中过了五十年,还清楚记得梦里所见所闻的每一件事,这你会信吗?

的是这个梦对谢言未来人生的影响,一个不足三实岁的小孩竟然要承受这麽大的心理压力,无论如何都太残酷了。但谢淑还很年轻,还未怀,更没看过与儿童心理有关的资料,所以她也只能不断地拿作梦的事不能当真来劝言。

接连听到两首从未现的歌曲,让谢淑相信谢言不但真的是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还见过听过许多从未现的事。她很明白,如果谢言还能清楚记得这些东西,那无异於是怀一个宝藏。这次谢言病的不轻,医生说了或许会有後遗症,一家人都在为这个家族长孙的未来忧愁着。如今谢言作了这个奇怪的梦,知晓了许多未现过的东西,莫非这是神明和祖先的庇佑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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