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细川舞子来问。谢子言的母亲立即要小姑把细川舞子找来,相对於松井yAn子,细川舞子显然和谢子言更熟,而且谢子言的祖父和细川舞子的父亲有深厚交情,找她来谈这事也不算唐突。
不过谢淑美在找细川舞子时,忽然想到松井yAn子好像是来台湾研究童话的,或许昨晚谢子言讲的故事与她有关,所以又把松井yAn子也拉了出来。
等谢淑美把昨晚与今早的事大略说了一下,细川舞子和松井yAn子都是十分惊讶。细川舞子首先表示她从未和谢子言说过什麽骑扫把的小魔nV的故事,松井yAn子随即也摇头表示她也没说过。至於谢子言所唱的歌曲,谢淑美不会唱,但细川舞子她们只教过谢子言唱日本童谣,所以自然也不是她们教的。
可疑人选只剩下马克斯了,至於周立春和林文定这两个谢家的常客,却不在她们的怀疑名单内。大家都知道周立春从不唱国语歌的,事实上是大家只听他唱过台语歌和英文歌。而林文定那人口拙得很,根本不像是个能讲故事给小孩子听的人。
这时松井yAn子想起了昨日谢子言醒来後的奇怪反应,迟疑地说:「阿兄阿嫂,子言说的话会不会是真的?」
细川舞子由於上一代与谢家的情谊,在没有外人时常会称谢子言的父母为兄嫂,松井yAn子这是跟着细川舞子一起这麽称呼的。由於松井yAn子一直称谢子言的父母为兄嫂,谢家的人便也不当她是外人。这时松井yAn子说或许谢子言真的是在梦中过了五十年,谢子言的父母当然是慎重地考量这个可能X。只是如此一来,那後续的问题就让他们越想越心惊了。
谢淑美见到兄嫂脸sE越来越沉重,知道他们在担心什麽,便安慰说:「阿兄阿嫂,你们不要太担心。作梦都是这样,刚醒来时记得很清楚,过一阵子就忘光了。而且梦里的事是不能当真的……」
谢淑美说到这里,想到早上谢子言唱的那两首歌,却是说不下去了。正想着要怎麽说才能安慰兄嫂时,面对着走廊那头的她却见到谢子言的病房门口有几个人在那探头探脑,似乎是病房内发生了什麽事。想到现在谢子言的身边没有大人,谢淑美的心头一紧,赶紧提醒众人,大家先回病房再说。
他们回到病房时,就见到谢子言正在讲小魔nV的故事。看他说的那麽认真的样子,大家也不好打断,就坐在一旁看着。没一会儿,松井yAn子就用日语低声惊呼:「这个故事真好!怎麽以前我从没听过?」
坐在松井yAn子旁边的细川舞子听到了这话,心头猛地一震,侧头去看松井yAn子,却见她双眼放光,似乎是见到了什麽心Ai的宝贝。
细川舞子在日本时就认识松井yAn子了,知道这个朋友对儿童文学的痴迷,在这个领域上有一定的专业判断力。她说谢子言讲的故事很好却是她从未听过的,那应该是不会错的了。像这种小魔nV的故事,带有浓厚的欧洲sE彩,不可能是台湾的故事。既然松井yAn子从未听过这故事,想来也不是什麽欧洲流传甚广的故事。虽然有可能是马克斯告诉谢子言的,只是如果连专门研究儿童文学的松井yAn子都没听过,这事就很奇怪了,难道说谢子言所讲的梦真有其事?
谢子言这时完全没注意到亲友回来了,他是前世当老师时的习惯,一旦进入状态视线就只会集中在听课的学生,根本就看不到四周的人事。而此刻他这麽认真的原因,全是因为早上想起了这个叫阿容的小麻烦的遭遇,起了悲悯之心。
不过,这个阿容也真是好奇宝宝,疑问特别多。诸如「下雨了她为何不撑伞?」、「飞船是什麽东西,能吃吗?」之类的问题一再出现,b的谢子言必须绞尽脑汁说出三岁小孩能理解的答案。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子言才终於把魔nV宅急便的故事说完。他刚喘了一口气,病房门口就响起掌声。他讶然地转头一瞧,是个戴眼镜的老头。或许是受那老头掌声的提醒,其他人也纷纷鼓掌,谢子言这才发现怎麽病房门口又挤了一堆人。他还没看清楚这到底又是哪些人跑来听说书呢,手就被抓住了。
「阿言,这故事很bAng呀,哪里听来的?」
谢子言看着双眼晶亮的yAn子阿姨,正想着在大庭广众下是否还能说是梦到的,刚刚那个带头鼓掌的老头已经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