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我跟他现在啥关系也没有。”
“……”
“怎么,想让我去勾引一下?”宁昭同眉梢一挑,“但我没打算要你当妾。”
……妈的,宁昭同你这个混账丫头啊啊啊啊啊!
崔乔忍气吞声:“六房是聂队?”
宁昭同摇头:“他是倒数第二。我六房是个知情识趣漂亮懂礼的有钱人,男德模范,侍奉我悉心备至,带闺女任劳任怨。我天天开玩笑叫他宝钗,拖家带口一年花他三个亿,他还天天害怕被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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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郁一声不敢吭。
“……宁昭同,”崔乔难以置信,“你在做梦吧?”
“对啊,我在做梦,”她微微一笑,迈步准备进家门,“梦醒了,我回家了。”
崔乔连忙拽住她:“你闺女是谁的?”
“我的啊。”
“我是说,孩子她爸爸。”
“……这就是我的知识盲区了,”宁昭同困扰地挠了两下脑袋,“反正不是老陈的,也不是你的。”
聂郁都要为队长哭一哭了,当妾不说孩子还不是自己的。
不对。
那岂不是说那女儿可能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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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乔恍惚了一会儿,而后连忙把烦扰的思绪挥开:“七房?”
“战友,蒙古鞑子。”
聂郁:?
连大波你都能下口?!
“八房呢?”
“神棍,没啥优点,就是长得美,比我老公美上一个度那种。”
“九、哦,九就在面前,”崔乔看了聂郁一眼,“聂队后来去哪儿了。”
宁昭同拍了拍聂郁的肩膀:“一路青云直上,五十来岁肩膀上就扛三颗星了。”
“……我自己都不敢信,”聂郁欲言又止,止言还欲,“你的可能性都比我大。”
“那你信自己是我九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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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郁一噎。
“你们的态度很荒谬,你们的困扰也很荒谬,”她很轻地笑了一声,输入密码打开门,抱起箱子准备往里走,“宝贝们,路是要自己去走的,既然不喜欢我,问那么多干嘛,想走捷径?”
崔乔脸色微微一变:“不是……”
捷径还没仔细想过,但也不是不喜欢。
荀真迎出来帮忙搬东西,宁昭同由着arancia跳上肩膀:“我说实话,你们、啊。”
电话响了。
宁昭同掏出手机,脸色微微一变,叹了口气。
“怎么不接,”崔乔问了一句,“谁啊?”
她看他一眼,手指在接通键上逡巡:“神经病老男人。”
“……说好什么关系也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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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么认为的,”她叹了口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电话,“领导,有什么吩咐?”
“不敢吩咐,”沈平莛淡笑,把书翻过一页,“今天是你生日吧,整生。”
“是,劳烦您记着。”
沈平莛有些不喜欢她这么客气,但没有说出口:“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没空,要在家里陪男人。”
荀真闷笑一声,把猫爬架箱子拆了,一点一点往里面运。
“男人,”沈平莛顿了一下,明白了,“战友。”
“不止,还有前男友。”
“……好,那我也来蹭你一顿饭吧。”
“?”宁昭同欲言又止,“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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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吗?”
她笑骂一声:“别害我,你要真觉得愧对我就想办法把我弄回部队,老子现在给资本家打工,过得很没有信仰。”
弄回部队。
沈平莛沉默了片刻:“七点我过来一趟,聊一聊吧。”
“不是,你怎么真、哎,喂?”
宁昭同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