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用的!”
“你他妈再连名带姓叫老子就给我滚出去!”宁昭同怒道,进了厨房,“你不语言天才吗,几个日文就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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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郁收回目光,对上薛预泽的眼睛。
“今天发生了很多神奇的事,”薛预泽微微一笑,“也不知道能向谁讨句解答。”
“您好,我叫聂郁,”聂郁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您贵姓?”
“免贵姓薛,我是做生意的。”
“哦,您就是那个……”聂郁尴尬了一下,没好意思把六房说出口,“宝钗。”
薛预泽笑得更深了一点,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
刘野在旁边默默道,知情识趣漂亮懂礼,除了你还能是谁。
聂郁就明白了,笑了笑,指了一下他怀里的arancia:“这只猫出生在非洲,一见小宁就扑过来了,小宁张嘴就叫它arancia,她说是她临时想的名字。”
“arancia,橘?”arancia叫了一声,薛预泽揉了揉它的耳朵,“橘白的小猫,叫橘也很常见。”
“但是她对意大利语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聂郁低头,开始剥桌上的松子,“她能用英语德语和法语进行学术写作,阿拉伯语也学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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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预泽没说话。
这个论据显然单薄了一些。
“她离开部队,是因为救了我们六十多个人的命。”
薛预泽一愣。
“很荒唐吧,”聂郁笑了一下,“她有些事情交代不清楚,上头有人借机发难,质疑她政治不过硬……她说的话,很多我是信的。”
薛预泽追问了一句:“相信,但能接受吗?”
接受一个,有这么多人的家庭。
“我不知道,”聂郁掀了掀睫毛,声音很轻,“但是爱上她,实在不是件难事。”
薛预泽不置可否。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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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莛七点钟准时造访,一进门对着一张张惊异的面孔,问宁昭同:“战友?”
宁昭同指了指聂郁:“战友。”
沈平莛看向崔乔。
“待过一个战壕的,也算吧。”
沈平莛最后看向薛预泽。
薛预泽反应过来,压住胸中的惊诧,笑了一下:“惭愧,还没有能跟小宁长官并肩作战的机会。”
竟然是他。
宁昭同抱着儿子躺在沙发里,眼睛黏在天花板上,摆明了装死。
几个人交换了几句意味寥寥的问候,崔乔扯了她一把:“你不家主吗,怎么不吭声?”
“哦,我在想怎么把你们甩了,去执行我的五年计划。”她动了一下,arancia从她怀里钻出来,左右看了看,跳进了聂郁的怀里:“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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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郁一下子眼睛都笑眯了,捏了捏arancia的小爪子:“那么给面子啊小橘。”
Arancia打了个哈欠,用口水洗了洗脸,闭上眼睛。
一点插曲打消了“甩”这个字的攻击性,但迟迟没有人接话,最后是沈平莛开口,语调很平很缓:“什么计划。”
“找个男人,生个孩子。”
崔乔呛了一下:“……您真是胸怀大志呢。”
“你再阴阳怪气老子动手了啊,”宁昭同比了个抽他的手势,“我说的是给我生,不是跟我生。”
“?”
“?”
“?”
刘野一脸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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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乔都磕绊了一下:“什、什么意思?”
“找个年轻男人,安个人工子宫,”宁昭同拎着arancia的后颈皮把猫薅回来,“给我生个七八个的,闺女越多越好,我会好好对待他的。”
这话实在有点离谱了,四个人都有点不知道怎么把话头继续下去。
聂郁小声问:“要多年轻的男人?”
“刚成年那种吧,体质好,”她顿了顿,自顾自点头,“生孩子还是很辛苦的,年轻一点恢复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