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冰冷坚硬,可打下去却是火辣辣的,麻痒辣痛各种滋味齐齐上涌,犹如千百根针刺进了皮肉,便是他身为食魂有着强悍的忍耐力,也有些受不住了。
强烈的钝痛之外,还有另一种更加尖锐奇怪的刺痛更让他难以忍受,尤其是那种痛不光作用在皮肉之上,更在往深处钻,让他浑身都处在陌生恐怖的麻痹感里,无法自控的颤抖。甚至,那刺痛仿佛是生了眼睛,一刻不停渗入肛穴,弄得内里麻痒难当,像火烧一般的灼烫。
从未尝过这样怪异的滋味,杜广拼命扭动着腰试图躲过伊衍的抽打,可他的手脚被红绳牢牢捆绑着,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反倒是那粗糙的红绳将肌肤磨蹭得刺痒交加,乳头更是泛起惊人的痒意。
听着杜广粗重的喘息声中已带上了哽咽,伊衍稍微住了手,掌心贴着红肿得仿佛吹弹可破的臀肉缓缓摩挲,轻声问:“小八,还受得住么?”
“呃……受,受不住了……”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杜广已满身是汗,吃力的摇了摇头。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抽打停止了不过一会儿,一种莫名的不满足油然而生,搅得他心中生出强烈的渴望,渴望再被狠狠抽打臀部,最好能打得他再射一回。
涂抹在各处的媚药因血脉喷张逐渐产生了效力,热辣的痒意如潮水般袭来,逼得杜广不得不将肿胀挺翘的乳头紧紧压在布艺沙发上狠命磨蹭,以获取些许的快慰,紧蹙着眉发出难耐的呻吟:“嗯,啊……奶子好痒,屁穴也痒……小衍!你再多打几下!用力!呃!快啊!”
看杜广极力分开双腿,腰肢塌陷,肿大了一圈不止的臀高挺到了极致,用力摇摆,伊衍伸手往他腿间摸了一把,果然发现会阴处饱满鼓胀的肉鲍湿润多汁,微微眯起眼来。既然疼痛能为杜广带来快感,他不介意再多给一些,遂指尖顺着会阴滑至肛口,再沿脊柱上抚至颈脖,突然一把抓紧那一圈圈缠绕的红绳,迫使正在激烈磨蹭乳头的食魂高高将头仰起。
“唔……”柔韧的红绳深陷入皮肉,几乎无法呼吸,喉咙和颈骨也传来仿佛要碎裂的疼痛,杜广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缢死了。
这就是……濒死的感觉么……死亡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啊……
恍恍惚惚这般想着,心中突然生出兴奋的喜悦,他努力长大嘴,模仿着真正被缢死的人的模样吐出一截舌头,淡色的金瞳不住上翻,鼻息急促而沉重。像是要将死亡的感觉体验到极致,他不顾唇角溢出的涎水,发出含糊的呻吟:“再……再勒得……紧一点……”
“小八……你真的,病得不轻……”眼见杜广面带奇异的潮红露出一抹恍笑,腿间淅淅沥沥漏下水液,竟是失禁了,伊衍轻轻叹了口气,如他所愿将红绳拽得更紧,手指用力往金属板手柄上一按,扬手朝痉挛抖动的俏臀扇去。
“呜!!”一下又一下,沉重的金属板狠狠拍击在臀上,带来持续的剧痛,逼得杜广紧紧蹙眉,想要高呼却被绳索勒得无法言语,手指不断张开、收拢,仿佛借此机械的动作,可以缓解火烧一般的疼痛。几近晕厥,又舍不得极难有机会体验到的濒死滋味,他强迫自己将所剩不多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倍受凌虐的臀上,以此刺激已然混沌的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慢慢从单一的火辣痛感中觉出了不一样的滋味,尤其是那板子每一次拍上来,疼痛中总会伴随阵阵酥麻,透过皮肉渗进屁眼和以前从不在意的阴阜,生出酥痒的快意,叫他很快就迷恋上了这种痛痒交织的感觉。
“呃……呃……”濒死的痛苦将触感放大到了极致,杜广含糊不清的喘息着,感觉自己硬胀的阴茎与女阴都好似有滚滚热流不断涌出,疼痛也似化作了快感,让整个下体都沉浸在说不出的酥麻甘美之中。兴奋至极,他在胸腔仿佛要爆裂开来的憋闷中爆发出一声大尖叫:“爽死了啊!!!”
眸光在翻出了眼白,几近涣散的金瞳上停留了片刻,伊衍手上用劲,将杜广拉得跪坐起来,同时手腕一翻,竖起金属板送入幽深的臀缝间。俯身靠近高高扬起,写满扭曲欢愉的面孔,他启唇含住那截艳红的舌狠狠吮吸一阵,拇指将放电开关拨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