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上汲取一点凉意,唇间溢出淫荡味十足的轻笑,哑着嗓子应道:“美死了……化灵至今,从没这么美过……哈哈……”顿了一下,他蹭掉眼上的布条,扭头眉眼弯弯看住伊衍,懒洋洋笑道:“少主,伊公子,难道你就不想试试飞刀,看看能不能正中飞刀客的屁眼……不,靶心么?”
“你还真是……浪得没边了……”看着被泪水冲刷过后,越发清澈的浅金瞳眸,见其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期待,伊衍笑了一下,一团颤巍巍抖动着的凝胶状透明物体出现在掌心。两指夹着那物直接刺入肿得看不见一点缝隙的肛穴,直到手指全部没入其中,他在高热紧窄的甬道里搅动一翻,用灵力将其推向最深处。
“嘶……好凉……是什么?”被甬道深处陡然而至的冰冷激得肛口一阵紧缩,杜广清晰感觉到那东西正快速覆满整个内壁,且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身体从内向外撑开,心头生出对未知的恐惧。不过短短几息时间,那凉意已渗出体外,紧紧包覆了臀部,往身体各处蔓延,肛口更是被撑到极限无法闭合,泛起阵阵钝痛,他有些慌了,紧蹙着眉看住伊衍,嗓音微微颤抖:“小衍……到底是什么?”
“别怕,是可以让你的靶心被正中的好东西,就看小八能不能受得住了。”微笑着在紧拧的眉心落下一吻以示安抚,待修长劲瘦的身躯都被覆上了一层湿润的薄膜,伊衍伸手摸了摸被撑成幽深圆洞的肛穴,转身缓步走向飞刀客日常表演时站立的地方。
“呜……”周身传来阵阵压迫感,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挤压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粉身碎骨,莫名的恐惧让杜广心头突突乱跳。可是,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那软软的东西已经将他的嘴填满,正包裹着他的舌缓慢蠕动。
不光是嘴,他身上每一个可以进入的孔洞都已被填满,让他看不见,听不见,甚至无法呼吸,就像被装进了一个恰好适合他身形的水套子里,隔绝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身体无法动弹。
就像……砧板上待宰的羔羊一样……
不对!分明就像那些被他开膛破肚,验尸检骨的尸体……
也不对!他已与轮盘合二为一,就等着靶心被命中了……
越想,紧张恐惧便逐渐减退,被慢慢升起的兴奋感取代,杜广在心中长长呻吟了一声,僵直着舌狠命吸进一点空气,细细体味着那层黏腻的膜衣在肌肤上蠕动的滋味。
好爽!阴茎的尿道里全是那东西,不仅无法射精,还把尿道撑得酸痛不堪,似有一根棍子在不停的往里面捅,连卵蛋都快被涨爆了!骚逼就像浸在热油里,好热好湿,尿口也被填满了,那粒骚豆子被吸得好美啊……奶子也被吸得好舒服,呃,那东西在往里面钻……
完全无法掌控身体,只能被迫承受异物的肆意侵袭,杜广觉得自己从来没遭遇过这样绝顶的刺激,兴奋得欲仙欲死,亦越发期待屁眼被飞刀击中的那一刻。
站在远处,看着在胶状淫兽控制之下,不时微微弹动一下的食魂,伊衍用灵力凝成几把飞刀,扬手朝正对自己的艳丽肛穴射去。
不得不说,被杜广缠着学了些时日,他飞刀的准头实在精准,不仅稳稳射中了靶心,还能在正中靶心之际分神改变灵力飞刀的形状,让它们变得有如梭镖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穿过被迫大张的肛口,疾射入甬道。
浑浑噩噩中,一根又一根粗壮的异物突然撞进屁穴,像要把身体剖成两半似的直抵深处,强大的冲击力让杜广刹那间生出穴心被狠捣了几拳的错觉,锐痛、钝痛和难以言喻的酸胀自被击中处涌起,搅得肚腹之内翻江倒海,令他几欲作呕。而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那狭小的腔体也受到了冲击,酸痛中传来热流激荡之感。
唔啊啊啊啊啊——!!!
无法出声,他只能在神识中发出惨烈的嘶吼,恍惚间听得脑中响起熟悉温和的嗓音:“怎样?飞刀客?靶心被正中的滋味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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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心……这就是靶心被正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