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穴都快被插得烧起来了,哪里还能感觉到痒不痒……”
“不是你要的么?怎么反过来怪上我了?”轻笑一声,伊衍抬眼看看天色,慢慢将被肛穴内丰沛的淫汁浸得泛白的手指抽出,道:“赶紧回去换身衣裳,差不多是时候了。”
因着这番贪欢,回到鲛织坊时,距离接受百姓朝拜的时辰已不足两刻钟,他俩只能各自匆匆进到浴间,飞快冲洗。伊衍先收拾好,靠坐在软榻上欣赏美人更衣,看到一半时微微挑眉,“亵裤也不穿了?”
“两处都肿着,穿了反倒难受,不如不穿。”大大方方分开腿,撅起臀瓣将胀鼓鼓的雌穴和红肿的肛口给伊衍看了看,甄明烛穿好衣物,拿起一幅泛着柔光的鲛绡走到他面前,轻轻罩过他头顶。望着不解看来冰蓝眼眸,他弯起唇角,柔柔道:“陪我。”
猜测那鲛绡织入了隐身术法,伊衍意味深长一笑,抬手抚摸春意犹存的白皙面庞,“确定要玩得这么疯吗?”
一手撩起织纹精美的长袍,另一只手握住轻抚面颊的手指拉到腿间,甄明烛微微摆动着腰肢将鼓胀的肉鲍靠上去磨蹭,轻喘道:“接受百姓朝拜本就不是我情愿的,难道还不许我做些想做的事么?”
看着毫不掩饰不快的美眸,伊衍笑了笑,站起身来搂住纤长曼妙的身子,宠溺道:“好吧,鲛织坊你最大,我也只能听从甄坊主的安排了。不过,这鲛绡我用不着,还是用灵力妥当些。”
“那你可别忘了也替我遮掩。”顺从的任由伊衍搂着自己往正殿去,在长长的走廊将尽时,甄明烛趁四下无人,转身吻住他,轻笑道:“我这身子,只有你能看。”
面对如此柔顺乖巧的大美人,若非他有龙王交代的公务在身,伊衍很肯定自己会把他直接按在墙上狠狠肏干。用力摸了一把那柔嫩鼓胀的肉鲍,他将忍不住低喘的食魂往前一推,别有深意的眯了眯眼,“去吧。”
回头时,伊衍的身影已悄然无声的消失,甄明烛莫名感到一阵紧张期盼,忙深吸一口气按捺下两穴同时传来的悸动,扬起惯有温和的笑容,一步步往正殿高台走去。
许是因为伊衍也在的缘故,甄明烛虽如常端坐在贝壳座上,优雅接受百姓的朝拜,倾听他们的诉求,并且适时给予建议,却意兴阑珊,一心只记挂着在情事中花样百出的爱人会给他怎样的惊喜。可等了好一阵,都没能等来半点动静,他被脑中幻想的种种淫乱画面勾得心痒难耐,两穴亦逐渐骚动。
“衍……你在哪?我快坐不住了……那些珍珠,一直在逼里乱动,弄得我好痒啊……还有,还有屁穴也开始流水了……好热啊……”
尝试用魂力沟通彼此的神识,一遍遍说着淫乱的字眼,却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换不回伊衍半点回应,他越发坐立不安。两穴不停流淌着热液,乳头硬硬的顶在鲛绡制成的衣物上,哪怕轻微的动作也会传来惊人的痒意,恨不能有一双手为他掐拧解痒,难受得他又急又恼,决心赌一把。
“衍,你要再不来,我便把这浪骚的身子给别人瞧了!”
仗着对伊衍温和外表下霸道强硬的脾气的了解,甄明烛相信他绝不会放任自己乱来,遂一咬牙直接掀起下袍,张开腿将未着寸缕的下体袒露出来。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他骤然急促了呼吸,颤抖着手腕伸到腿间,肆意抚摸起被填满肉道的珍珠撑得酸胀不堪,如同馒头一般高高隆起阴阜。
饥渴多时的肉道受此刺激,开始激烈的蠕动,推挤着一颗颗珍珠上下滑动,让他恨不能即刻便将手指伸进去狠狠搅动,以解那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蚀骨痒意。可那处被伊衍用灵力强行闭合,无论怎么爱抚都只能在外面,反勾得欲火越烧越旺,他不顾一切用力按压隐藏在肉鲍顶端的蒂果,抬手将无袖上衣扯落肩头,捻着俏生生挺立在胸口的乳头,呜咽拉扯。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手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他当即哭喘出声:“你终于肯理我了……我都快痒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