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用格外缓慢的语气又继续说了下去。
虽说一开始就笃定主意要与许久不见的爱人出格一回,但从未有过如此疯狂行径的甄明烛到底有些忐忑,直到发现殿中百姓毫无异样,他彻底安心了,强撑着解答完毕后立刻垂眼看向腿间。
即使身前空无一人,但雌穴已软烂敞开,内里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湿红淫肉一览无余,不断传来被火热的舌苔一遍遍舔过每一道褶皱的真实触感,他当即发出一声颤抖绵长的媚浪呻吟。死死抓着身旁的珊瑚树,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时而被拉长,时而又被压得扁扁的肿胀肉蒂,在尖锐如同电击的快感之下情难自禁的扭动起腰肢,去迎合深埋在肉道中的三根手指的肏弄。
一抬眼便看见含着浓浓欲意的异色瞳眸正紧紧盯着如花盛放的艳丽雌穴,伊衍屈起手指,对准高高耸立的涨紫玉茎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叼着微微鼓动的肉蒂含糊笑道:“专心啊,甄坊主。”
“啊……”玉茎受痛,当即吐出一口稀薄的浊液,两穴亦跟着潮吹出大股热液,猝不及防的高潮让甄明烛再难抑制汹涌的情潮,猛的抬起头来,眼含迷离的水光对着殿中百姓道:“抱歉,我身子着实不适,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许是见甄明烛的姿态已从端坐改为斜倚,面色倦怠,就算朝拜时间还未结束,百姓们也只好依着他的意思一步三回头的纷纷离去。见此情形,伊衍低低一笑,对着彻底敞开的湿红肉唇重重一舔,调笑道:“身子骚了也算不适,看来甄坊主还真不是撒谎。”
“唔……”被舔得浑身颤栗,却也意犹未尽,待最后一位百姓走出大殿,甄明烛便急不可耐的往前挪动,竭力张开双腿将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朝面前的虚空靠近。终于触碰到了柔软的嘴唇,他连忙伸手胡乱摸索,搂住伊衍的头后难耐喘息道:“衍……你,你现身吧……”
任由湿软不堪的肉鲍在唇上淫乱的磨蹭,伊衍顺势轻咬住一片花唇拉扯,懒懒笑道:“难道贝贝不觉得,像这样看不到我,就如唱独角戏一般更令你的骚穴兴奋吗?”
“嗯……是,是兴奋……可……唔啊!”娇嫩的花唇被扯得酸麻痛痒,甄明烛喘息得越发急促,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朝空荡荡的大殿看去。看到殿外的海面上还有许多渔船,上面的渔民朝这边张望,他顿时生出被他们窥见赤裸下体的错觉,竟就此哆嗦着到了高潮,一股淫汁从猛然张开的穴眼中喷出。
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他紧搂着伊衍的头,呜咽着将方才没能说完的话说下去:“可我已经,已经等不及你来肏我了……衍……给我……”
“这样啊……”见甄明烛已被欲火灼烧得泪花乱转,伊衍也有些按捺不住,遂站起身来轻握住欲意满布的秀美面孔,指腹摩挲着饱满红艳的唇瓣,眯眼轻笑,“今日还没享受过这张小嘴,来替我舔舔吧。”
看不见伊衍,只能凭借肢体传来的触感由他摆弄,甄明烛就这般跪坐在贝壳座上,软烂大敞的肉鲍紧紧贴着被淫汁濡湿的软垫。难耐扭动着腰肢在软垫上磨蹭陡然失了抚慰的雌穴,他急喘着等待伊衍的进入,却不想后穴先被一根粗长冰冷的硬物填得满满当当,紧接着便传来令腰肢酥软的强烈震动。
“啊!”肛穴被震得酸麻至极,逼得他绷直颈脖发出一声惊喘。就在仰头的一瞬间,口中突然传来滚烫坚硬之感,他忙不迭收紧双颊,吃力转动舌尖去讨好舔弄根本看不到,却真实存在的肉柱,腰肢也摆荡得更加激烈。
龟头被湿软的口腔紧紧包裹吮吸着,无比舒爽,伊衍满意的眯了眯眼,抬手轻抚蓬松柔软的雪发。看着正被假阴茎肏干得淫水四溅,狂浪扭动的翘臀,他略一沉吟,笑问道:“贝贝,想不想看看你现在有多浪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