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而羞愧,多少让我感觉到被当作一个人。
这一瞬间,比起我救援的对象,他更像我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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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给他装上了剩下的食物,用容器取了水,一同带上。
也正是此时脑内传来报警信号,一队人马正向我们逼近,其中有五个肉体人及两个义体人。我自己足矣对付他们,不过无暇保全艾登。我向他大致说明,问他:“能自己行动吗?”
“可以的,吃饱了。”他说。
“跟紧我。”
我们一前一后地在巷道内穿行,我问他:“抓你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或许是恐怖分子……”他跑得有点喘。
“你怎么被抓,他们怎么对待你。”
“在去参加活动的路上,被一帮人劫持了,然后就被打晕带到这里,一直关着我,骂我,但没有虐待我,就是不给我吃喝……”
“骂你什么?”
“呃……嗯……就是一些难听的话,没什么线索。他们也不要赎金,没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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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登陆的时候他们和许多人交流过,我想这里可能都是他们的人。”
敌方老巢吗?但以追击我们的人数来看又不像。似乎可战斗的力量并不多。无论如何都要避免见人,最好留在几乎无人的六区等待救援。
见他实在跑不动了,我又停下来等他,将他抱起。
这次他抱我更紧了,的确是吃饱了,但还喘得厉害。我抱着他跑,待他呼吸平复了,又让他咬上吸氧器,从一个缺口进入到中间层。
磁场紊乱起来,对方无法再追踪我们,同样我也不再能感知他们。在陌生阴暗的中间层绕了许久,终于找到通往阳面的出口。
上到开阔的只有绿植的地面,我们终于可以抬头验证。
飞艇的确已经被爆破了,残骸仍旧在不断地向远处扩散。
我心中已没什么波澜,迅速带他去往一个之前侦测过的山洞。
洞中地形复杂,我带他进入到一个有三个出口的小洞室,这里电磁波也相较稳定,可以对周围环境进行实时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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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氧气充足,但温度较低,不是最适宜躲避的地方,不过不用担心马上被锁定。
我将他放下,到各个通道设置陷阱,回来将他正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哆哆嗦嗦。
我走上前去,将给他拿的毯子铺到地上,他将垫子折了两折后坐上去,可还是冷,一直抖个不停。
我坐到他身边,说:“你可以靠着我。”
他闻言试探着靠过来一些,被我身上散发的机械热吸引了一般,更贴近上来。
姿势非常别扭,我干脆让他起来,自己盘起腿来,把毯子垫到腿上,让他坐在我怀里。
他舒服地叹了一声,说:“好暖和……”
我没有动,只充当一个椅子。
他打了个哈欠,又有些困了,还强打着精神跟我说话:“方便问吗?你是全身义体化吗?”
“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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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好啊……”他说。
“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