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他会嘲笑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说,若是仍旧这么坚持与类人的躯体,下次来可以为我专门定制一个疤痕,这更人性化,让我想好那疤痕要做在哪儿。
我早就已经想好了,在胸口,很长的一道。
“好吗?”怀里温软的孩子问我。
回过神来,我已发呆了很久,并没有回复他的问题。
“好啊。”我说:“你可以发布一个私人任务,我就可以从队里出去,教你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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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想天天跟你一起,干脆我也去参军吧,或者你来我家,我雇佣你,你愿意吗?”
“好。”我说。
他抓住我的双手,将它们抬起。我随着他的力量抬起双手,那手被他抱到胸前,被柔软白皙的人类双手捧着,摩挲着那僵硬的金属的十指。
“如果你想,是不是能轻易将我的脖子捏断?”他问。
是的。
我想。
我的俘虏,我的弟弟,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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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触碰异常柔软,不断重复的动作流露出某种痴迷。
他从我身上起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又重新坐到我怀里,专注地与我对视。人类肉体的目光有实质的力量,强烈的情绪和欲望潮水般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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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点凑上前来,在轻吻我的嘴唇位置前轻声呢喃:“我的骑士,我的英雄……”
一直紧绷着的仇恨与不安的弦断掉了。
因为就在此刻,我知道我可以把他变成我的,将这具本属于我的肉体,以另一种方式占为己有,连带着他的灵魂,都可以由我肆意侵犯。
先撕裂他,撕裂这副身体,让这个无忧的被宠爱的人饱尝凌辱和低贱的滋味,再杀了他。
杀了他,捏碎他的头,手指从眼窝插进去,挤碎他的眼,捣烂他的脑。
让那个人也体验一次失去重要的东西。
他伸出手来,手心合着扣到我的脸上,额头顶住我的,柔软抵到坚硬上,他轻声说:“如果感到冒犯,就推开我。如果恶心,就打骂我。如果没什么所谓……就让我来膜拜你吧。”
我没有推开他,没有打骂他,而他的确膜拜了我。
他轻柔地吻过我面颊的每一处,我看到那张比记忆中成熟些许的脸,微张着嘴,短促地喘息着,露出陌生的充满情欲的表情。
他越过我穿着推进器的铠甲,抚摸我的胸部,手又缓缓地一路往下,按住某个无知无觉的金属器官,说:“这里也很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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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抓住他,似要将他的肩膀捏碎,他仍痴迷地望着我,说:“求你别伤到他……”
“伤到谁?”我问。
“这个身体,我的身体。”他说,说罢就闭上眼,将头偏到一边,等我来打他。
而我不是要打他,我将他按到地上,扒下他的裤子和我的,分开他的双腿,又将我身下那无用的没有皮肤覆盖的表面光润的金属摆件掰得冲向前方,往他的身下顶和挤。
他痛苦和不适地小声呜咽着,却没有推搡和躲,我双手掰开他窄胯下的臀部,将两坨细润的肉向两边撕扯,在手中揉捏。
如果肉体中的人是我,定然无法接受被强者捏在手心里蹂躏,宁愿一死。而他则享受这凌虐和蹂躏,又崇拜和憧憬着粗暴地折磨他的强者。
我又想到他之前的支吾,那些绑匪是否也如此对他,还让他特意去擦。
我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样的?
我将他的屁股掰扯得不成形状,肛门向两侧扯开成一条横向的长缝,手指挤进去搅弄,暗红色的肠肉被我捣得一抽一抽。
已无法仔细分辨,而如果有肉体,情绪会最直接地反映到肉体上,无需多加思考,是痛恨还是渴望,是爱是恨,身体首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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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那无用的装饰器官顶上去,拉扯着他的肉插入进去,他颤抖和呻吟着,被我挤开和扯开,被我插入,像嫖客在插一个婊子。
这婊子有着我的脸,有着酷似我母亲的脸,泪水又滚出来,他的嘴一张一合地喘息,在我全根没入之后哭喊出来:“我疼……”
但他还搂抱着我,搂着我的脖子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