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掰开他的脑壳,看看其内的脑。
似乎又都与性无关。
我也不可能舍得这么做,我也不是那个禽兽。
我用双手将他的臀肉向两边扯开,在他身后跪下身来,用舌头去舔,仔细观摩那个排泄用的器官,是洁净又粉嫩的,收缩着向外吐着粘液。
他双手死死地扒着镜子,低下头来试图看自己的身下,被我舔得双腿颤抖不停,肛口一下下咬合着追逐我的舌头。
我会温柔地对他。
缓缓地进入,我感觉到他。
这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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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呻吟和哭泣,被我缓缓地凿,恳求我快一些,又因为我的加快速度而哼叫呻吟出声。他从镜子的反光中看我,用手抚摸我镜中的眼睛和鼻梁,说:“哥……”
用这样站立的姿势,我将他连续操射的两次,自身也到达了机体设定的高潮阈值,迎来了真实得异常新奇的高潮。
那外形也是艺术家定制雕刻的阴茎抖动着,在他体内喷射着一些什么。
射精之后拔出来,松开手,他就从镜子前滑落,瘫坐在地上,喘息着默默地流着泪。
我弯腰将他抱起,一路抱到床上,他紧紧地搂抱着我,吻我。
我问他说:“想要上我吗?”
“呃……”他突然停住,迟疑了一会儿,说:“想,但是改天吧,要是你还愿意。”
“为什么不是现在?”
“现在我觉得还不够,今天只想要被你完全占有。”
于是我用了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一次又一次地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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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义体不会疲惫,但他会,很快就喊哑了嗓子,手脚也软得丝毫使不上力气,双腿大开着合不拢,肛门也松弛了,可以轻易插入四根手指,才感到拉扯的阻力。
但就算如此他还是不叫我停下。
我开始担心,不太明白他到底想到达怎样的一种地步。发过通讯请求,他似是迷离了好一会儿,才通过了。
一瞬间,我的脑中被一股巨大的空虚和痛苦侵占。浑身都酸痛着,向外渗出着某种寒意,只有被触碰到的地方不会疼,像温水点化了冰。
或者是痛,极致的疼痛,以及彻底的毁灭,才足矣弥补那巨大的空洞。
“艾登。”我轻声呼唤他的名字:“艾登。”
“我不会伤害你。”我说。
“我是你的哥哥,我会保护你,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金发的孩子眨眨眼,他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他说:“哥,我们一起逃吧,逃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只有德文,还有许多苹果树……”
我重重地凿到他的身体内,激荡起他的颤抖。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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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这一切,在宇宙的深处,只有我们两人。”
“好。”我又顶他,让他哭着哼叫出声。
“在此之前,毁掉这一切,毁掉这所有的一切。”
“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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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做得太过,出发去拍卖会之前我还是陪艾登去进行了上药和治疗。拍卖会在特区中心的会所举行,我们乘着飞行器前往,一路上掠过平原和高山,艾登坐在床边给我指,从哪到哪是他家的领地,哪里又是属于哪个家族。
我所在的贫民窟不过几十平方公里,常住人口就有近百万人。而加西亚家族仅仅主宅所在区域就占地上万平方公里,周边平原森林只作狩猎消遣使用,只属于一个人。
这次拍卖会以古董为主,琳琅满目地摆满会场,与会者可以触碰或是拿起把玩,有意的话可以留下自己的竞价,且可随时追踪加价,直至拍卖会结束。
艾登说这次拍卖会的主要目的是家族的联婚交际,他只要负责花钱就好了,又问我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表示没有。
从贫民窟到军人到现在艾登身边的人,我从来都没法真的拥有任何东西,对收藏品从未关注过,也未曾有过想要拥有什么物品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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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意走动着,观看那些拍卖品,留下几个竞价。
仅仅是一个墨绿色的小酒杯,数额就庞大到完全无法想象,小时候若是有了这笔钱,我就能带母亲离开贫民窟,找个平静的地方落脚,一辈子衣食无忧。
艾登只去人少的地方,又同我说:“我倒是完全不想与他人结婚,不想有所延续了。哥,你有没有想过同女人组建家庭,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没有。”我回答说。
“但如果我娶了妻子,得到延续的就是你的基因了,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艾登笑了笑,说:“你说孩子该叫你什么?叔叔还是爸爸?所以你不妨给你的孩子挑选一个称心如意的母亲?”
“你不是说不打算结婚吗?”
“是啊,但如果有了孩子,对你来说意义非凡吧。”他认真了没一会儿,又笑了,说:“试探你罢了,你还真的认真考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