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不知,回:“你是指什么。”
“他的过去。他是不是换过身份。”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齐咏宾撒了谎。
“如果你知道了些什么的话,麻烦告诉我一下,”林雅道看着齐咏宾的眼,“对我很重要,谢谢了。”
良久,齐咏宾回道:“好。”
宿醉以后,郑篪的脑袋很疼。整个人脑子迷迷糊糊的。
“醒了?”听到旁边有这样的声音。
是林雅道,听到他的声音,脑袋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郑篪睁开眼,林雅道站在床边。
而自己,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床上。
“这是干什么。”
“防止你又把我敲晕了扔给谁去操啊。”林雅道说。
郑篪心猛地一紧,这层窗纸,果然还是要被捅破的。他瞬间没了底气,软下语气说道:“没有,不会再那样了。”
“为什么,突然把良心捡回来了?”
郑篪还没来得及找借口,林雅道看着踌躇的郑篪,没给他卖关子的机会,而是直接说道:“不愿意告诉我吗?这次我不会求着你回答了,让我猜猜,是因为我得了艾滋,扔给别人也不要,对不对?”
郑篪脸上的表情消失了,而林雅道依旧笑着。
“你……知道了?陶冉来的那天晚上,你醒着么?”
“不是,”林雅道淡淡一笑,“是丁榕特意让有艾滋的人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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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雅道那温和的笑,郑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他像被一大块厚冰封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林雅道的笑容,林雅道越是笑得温柔,他就觉得越冷。
这张温柔的笑脸背后,是多少恐惧、绝望与恨,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被迫染上这种绝症。
“想泄愤或者报复我都可以,之前装的那么若无其事骗给我看又是何必。”
“骗?我可没骗你,我只是一时忘了。倒是你,把我骗的团团转。”林雅道走近衣柜,挑了根皮带出来,缠在手上挣了挣,发出嘣嘣的声音,“这可是你说的让我打你的。”
说完,没给郑篪任何反应的时间,一皮带狠狠抽在他的腹部。
“呃——”郑篪咬牙忍住了叫,但还是发出了闷哼。
衣服没被脱掉,但是他和林雅道都感受得到,衬衣下面,已经起了一道红肿的鞭痕。
“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林雅道拿皮带捆滑过郑篪的脸,“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张脸。”
“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你记不起来你的罪那就活该被人操。”郑篪挑衅着笑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做过!”郑篪的话,一下子点爆了林雅道的怒火,他一鞭又一鞭地抽在郑篪身上,“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妄自这么折磨我!你拿个证据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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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一阵的钝痛冲上脑门,郑篪被打得眼底的杀气越来越浓,他强忍着不屑地笑了一笑,“林雅道,你跟我玩这一套?你还早了八百年。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让我生不如死一点?”
“你应该拿把刀,照着我身上的疤,一刀一刀地把愈合的疤割开,再用手指扣进去,搅动里面的血肉,那样会让我痛苦得想立刻死掉。”
“我不像你那么变态。”
“你刚刚不就是在逼着我自己撕开自己的伤疤吗?”
“郑篪,你就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经历过什么,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