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也很想永远自在地待在屋子里,永远不再见任何人!好像最委屈的受害者永远只有他林雅道一样!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林雅道,也在赎罪,可林雅道却连认罪都不肯。他好可恨。为什么,为什么不敢杀了他,大不了自己也死,杀了他就一了百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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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了手,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郑篪像是中了一种奇异的病毒,只要面对着这个人,他就无法残忍,至少无法亲手残忍。即使让他被千人骑万人操,但只要是自己亲自面对他,最后那只恶魔之手总会小心翼翼地收回来。
我虽恨你,但你却是我的温柔最后所存之处啊。
林雅道坐在屋里,耳边一直在回响着郑篪的那句话。
尸体堆。
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林雅道知道郑篪杀过很多人,那不是因为他本就是个变态吗?而刚刚郑篪的眼里,似乎写满了痛苦。
“我不想杀人别让我杀人……求求你了别把我关在这里……”
脑袋里回想起了郑篪的那句醉话。
难道他一开始是被逼的?就像自己一样,痛苦到必须改写自己的大脑才不会疯掉。只有变得喜欢杀戮,享受血腥,才能被放出去,才能活下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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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究竟和我有什么联系?
林雅道握拳,他必须找到真相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再让郑篪跪着给他赔罪。
虽然林雅道明确拒绝过,郑篪还是一意孤行地为他操办着新的身份手续。
不管林雅道认不认罪或是领不领情,这是自己的赎罪,与他没有关系。至少,把这个最无关痛痒的东西还给他。
想要让林雅道不改头不换面“复活”的方法已经没有了,万幸的是,贺少宇当初为林雅道准备的国外的身份仍然可以用。有了贺少宇前期的准备,郑篪需要做的其实不多,最终最重要的,还是让林雅道这座本尊去录入身体的信息。
“我都说了我不想去!”林雅道愤怒地大骂。
“这件事是贺少宇办的,你要是不去,你自己跟他去解释。”
“你!你为什么要让他知道!你他妈的还嫌我被羞辱得不够?!”?
林雅道气急给了郑篪一耳光,郑篪没什么反应,自己倒是眼前一黑,踉跄倒在地上。郑篪扶起林雅道,看着他苍白的面色问道:“我一直以为是我多疑了,林雅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药都没吃了的?”
“记不清了。没用。”
“又不是假药,怎么会没用?”
“治好了能怎么样?能让我那个时候不要鬼使神差地招惹你这个阎王,别稀里糊涂地丢了钱包,还是说不爱上你这个王八蛋?”
“你让我快活几年死掉,实在不行,你就折磨我几年让我死掉行不行?”
“当然,你可以把我绑起来,把我的嘴掰开把药塞进来,就像喂我春药那样。随你怎样。”
“快活几年然后死掉?我这么辛辛苦苦把你救回来,你还想快活几年然后死掉?”郑篪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狼心狗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