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痒了好久了……”
早在观赏美人教授淫荡的教学时,阴茎就已然勃起,闻言,伊衍用灵力在彼此周围套了一层结界,释放出热气腾腾的肉柱,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饥渴张合的穴口。不着急进入,只伸手勾住肉蒂上的金环轻轻拉扯,他笑问雌伏在身下的食魂:“什么时候开痒的?”
“唔……看到你的时候……啊!”话音未落,滚烫坚硬的肉柱已破开就不经情事的穴口,挤开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深处,酸胀中夹杂着一丝刺痛逼得郎东星惨叫一声,软倒在讲桌上。
不停吸着气,竭力放松身体去适应,他连呼吸都在颤抖,眼角溢出一丝泪来。好在伊衍进入之后便停在了穴中,手指夹着鼓胀的肉蒂轻揉慢捻,让他慢慢缓了过来。吃力回头,含泪的红眸透出一丝嗔怪,他颤声道:“教了你那么久……怎么半点都没学到要领?”
“是么?”微微扬起唇角,手指继续捻动着越发兴奋硬胀的肉蒂,伊衍开始缓缓抽送,望着逐渐泛起媚色的红眸笑道:“我这不是学得挺好么?教授的穴已经在不停的吸我了。教授,舒服么?”
“啊哈……舒服……再快点……”伴随着疼痛退去,郎东星只觉肉道被坚挺的阴茎摩擦得麻痒难当,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不由得跟随肏弄扭动起腰,发出轻声媚叫:“嗯……骚点被顶到了,好爽啊……再深一点……呃,逼里好胀啊……又要出水了!”
不怪伊衍总喜欢骗郎东星喝酒,实在是喝醉之后的郎教授在情事上太放得开了,与他平日里温和端庄的姿态大相径庭,简直到了骚媚入骨的地步。加上他本身就化灵于现代,被肏爽了便是各种淫辞浪语信手拈来,就如此刻。
听着那媚浪的淫叫声,伊衍也不顾他已许久不经性事,花穴紧窄,只释出一丝灵力护他不会被弄伤,便加快了速度。郎教授不仅生得美艳,雌穴也是一口名器,肉道内火热湿滑,媚肉层层叠叠,被肏狠了便会激烈痉挛,宛如一张张蠕动的小嘴,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肉柱,饥渴吮吸,叫伊衍无比舒爽。
“嗯……好大,好烫啊……骚穴要被烫坏了……啊哈,屁眼也被弄得好舒服……再深一点……”紧窄的肉道被肏得快感迭起,郎东星再也控制不住声量,张着拉出长长银丝的唇高声浪叫,两穴夹着肉柱与手指不住张合,滴下的淫水将桌子弄得湿滑无比。饱满圆润的臀放荡摇晃,被玩到红肿的肉蒂不断往伊衍指尖上凑,当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时,他如愿以偿的到达了高潮,仰面绷直颈脖发出一声长长的,骚到滴水的尖叫:“啊啊啊——!!骚心被顶到了!要吹了!!”
大股热烫的淫水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强烈的快感激得伊衍后颈发麻,咬牙屏了屏方才忍下被狂浪蠕动的肉道夹吸到射的冲动。双手掐紧战栗不止的纤腰,他抽出阴茎,抵进被手指奸到松软红艳的肛口,对准肿胀的前列腺一顿狠肏,直到郎东星后穴也吹了几回,阴茎射出浓稠的精液,方才顶进甬道深处射出。
“哈……哈……屁眼好胀啊……被射满了……”高潮过后,浑身酥软的倒在淫水横流的讲桌上,郎东星吐着舌不住喘息,红眸中含着恍惚的笑意,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
估计过了这么久,郎东星的酒意也散得差不多了,但伊衍还想看到他更多的淫态,略一思索后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瓶烈酒,托起潮红满布,又透着几分妖冶的秀美面孔,喂与他喝下。而身子被肏透的郎教授也无比乖顺,一口口喝完那瓶酒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一边用脸磨蹭着修长的手指,一边娇声道:“还要。”
“还要啊,可真是张贪吃的小嘴。”指腹在艳丽的唇瓣上拂过,伊衍笑了笑,再取出一瓶酒来,却没入微张的嘴唇。手指在被肏弄得松软的穴口勾了勾,他接着说:“这酒需得煨暖了吃,方才别有一番滋味。不过现下也没有暖酒的物事,不如借你的小子宫一用吧。”
敏感的穴肉被极富技巧的揉弄摸得再次痒了起来,穴道饥渴得一抽一抽的,郎东星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大一瓶酒灌入幼嫩的子宫不啻为莫大的淫刑,仰面躺在讲桌上,双手抱着腿弯,一副予取予求的乖巧姿态。媚眼如丝瞧着伊衍,艳红的舌尖在唇上转了一圈,他轻喘道:“我都是少主的,哪里有什么借不借的,少主想怎么用,都可以。”